玩,看着远处归来的男子,说了声‘我爸回来了,我要回家去了!’结果那是马永合,所以后来有人说自己和马晓雪是一对,很小的时候就喊马晓雪爸爸叫爸爸。易小凡表示很冤枉,我是真的看不清楚。
所以易小凡一直怀疑,自己眼睛是从小就有问题,而重生之后,他很确信,自己确实是天生的近视,不过小时候没长大后那么严重。
最难过的是,前世,自己发现这个问题有点晚,记得自己在黄岩工作时,有个女孩子说自己每次都眼愣愣的恨着她,不知她哪里得罪了自己。易小凡只得解释,自己看东西不清楚,所以经常眼睛半眯聚光,眯眼睛的时候眉毛自然有些皱,所以看起来像是在生气,有点凶。
这种误会还不止闹过一次,有的人知道也就过了,只怕有些心思深沉的人,会记恨自己都不一定。
易小凡回到房间,突然想起自己有好几天没写稿子了,反正没事,又坐到桌子前,开始想故事。
次日,街上到处想起鞭炮声,易小凡趴在窗口看了一会儿热闹,有些意兴阑珊。人是群居动物,真让自己一个人在家中还是略显无聊。
不过还好,不像二十年后,国家禁止放烟花爆竹,街上倒是安静了,可是到处清风雅静,丝毫没有过节的气氛,年味变得越来越淡,过年,变得不再是期盼。
也或许是,到了一定年纪,对于过年时的花费有一种来自本能的惧怕,没钱,害怕过年!
易小凡用电饭煲把饭蒸上,将一份剩菜放在蒸屉上,等饭煮好时,往电饭煲里一放,一顿简易午餐便好了。
无聊的大年三十,就这么无聊的度过,窗外的热闹景象与自己毫无关联,就像是一扇窗隔开了一个世界。
下午五点多,易志明和谭平回来,给小凡带回来一些菜,谁知易小凡看都没看,自顾自的忙着写稿子,也许是难得这么无聊,放空思绪的易小凡脑子里冒出无数的故事,此时不记下来更待何时。
搞到八点多,易小凡走出房间,春晚已经开始播出,好似一句‘我想死你们了’勾起了易小凡对这个时代春晚的兴趣,这才是真正不变的情怀。
“爸,爷爷奶奶他们在哪边?”易小凡小声问道。
“在你二姑家,怎么了?”易志明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感觉没啥过年气氛,家里人越来越分散!”易小凡摇摇头,情绪不怎么高。
“要不明年大家一起吃年夜饭?”
“明年的事谁说得准!”易小凡嘴角一扬,有些不屑的道。同样的人,同样的景,同样的事,在心境发生变化后,其实什么都不一样了。
易小凡说着,脑子里却想起了台上这些艺术家们往后的境遇,和自己过年也差不多,没有一成不变的未来。
就像赵老根的小品卖拐,哪怕在几十年后,虽然同样被奉为经典,但是却被一些键盘侠过度的解读,说什么讽刺残疾人,什么抹黑厨师形象。
就像郭光头,就因为一句台词,就被冠上侮辱某省人民。不知道这些人哪来的玻璃心,不去责怪那小部分真正给自己人抹黑的贼子,反而对说出这个事实的人横加打压。
就像郝健的小品扯上了国球,稍微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这个小品的核心是什么,偏偏有些脑残要断章取义。
都说几十年后的春晚就是一台子的人花几个小时在歌功颂德,不然呢,说不定那句台词出点问题,人家一辈子就毁了,谁特么的敢去大胆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