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筠安。
这一页之后再也没有其他的日记内容。
她呆愣的坐在原地,像是明白过来,又仿佛没有明白。
颤抖的手抚摸上相片。
相片上,年幼的她正坏心的往付小丫的脸上抹蛋糕,气的对方急红了眼。
那些纷纷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和期待,在这一刻席卷了她的胸膛。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却是坐在她怀里的绵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妈妈。”
小闺女哭的脏了小脸,试图去抚摸自己的眼角。
“绵绵?”
“妈妈,你不要哭。”小闺女在她怀里打着哭嗝。“你哭了绵绵也想哭。”
她一愣,继而才发现相册上落下的泪。
她想笑,试图安抚绵绵,却又笑不出来。
泪水滑落,几乎让她控制不住。
她抱紧了绵绵,小小的人在她的怀里,哭的伤心。
“绵绵乖……妈妈,妈妈没事。妈妈只是,只是忽然间……”
忽然间发现,原来,她曾在心里小小的种了一个人,小小的,珍视的,捧在了心底。
那是她最初,也是最终放在心底的小丫头。
她将相册拿回了家。
第二天就辞了职。
人事部再三挽留,就连小郑总都找她见了面。
“瑾萱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似乎是已经将郑氏完全操控在手里,小郑总脸色虽然不是很好,但精神气还算足。
多少显得有些意气风发。
她禁不住的笑。
却不知自己在笑什么。
她最终还是离了职,只是在离开小郑总的办公室前问了一句话。
“郑总,付瑾萱是因为你死的吗?”
她看着郑之遴,对方的脸色几度变化,最终也只道了句。
“是,瑾萱她为了保护我……”
她没有在听后面的话,先一步的打断了对方。
她笑着,笑的胸口都跟着发疼。
“怎么死的不是你。”
她落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并没有再留意身后郑之遴的脸色。
妈妈自小就教育她,说话留三分余地。
她自认为自己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说不出狠毒的话。
可偏偏遇见了郑之遴,那淬满恶毒的话语怎么可控制不住。
是啊。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而是为了保护你的付小丫。
那之后她将自己关在卧室,翻着相册,一遍又一遍。
最先发现她不对的是父母,陪她聊天,找她出去散步,最终任晓雅都被搬了出来,两人出门郊游。
“这儿许愿听说超灵验!”
也不知道任晓雅听了谁的话,来到道观许愿。
她站在观内,看着任晓雅虔诚的许愿闭眼,竟一时有些浑浑噩噩起来。
灵验?
灵验的能叫人死而复生吗…….
她冷笑,将心底的愿望碾碎的压在唇角。
见任晓雅还在许愿,她只觉得心头烦闷打算离开,却在转眼间发现一名身着褴褛靠在墙角的老人,宽大的道袍显得人骨瘦如柴。
进入道观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却像是没有人看到老者一般。
她心下不忍,掏出一百元放在老人面前。
“我身上没带食物,您老买点吃的。”
她说着就要转身走,却不料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开了口。
“我观小友眉有郁气,似有烦心之事?”
她脚下一顿,却是无言。
“观内皆有信男信女,小友却是不信?”
“不是不信,只是许了又无用,又为什么要许呢?”单筠安本不予开口,却在转头看到老人的眼睛时,不知怎的竟将心中所想道出。
“无用之事皆有种种,凡间一遭皆有定数。”老人笑着向她招了招手。“贪嗔爱欲痴,皆由凡人起而落,人生八苦,总有一苦定凡心。”老人掐指一算,呵然笑道:“小友所求可是人?”
她看着老者,心里难过,半响才道:“是。”她知道自己所求的荒唐,却又忍不住道:“我想要一人起死回生。”
说罢她自己却有些羞愧,觉得不切实际,几乎是狼狈的站起身要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因起身的急,眼前都跟着眩晕,就连老者的声音都或近或远。
“六道轮回,轮回即众生,起死,回生,八苦,一苦,凡心,人心。”
她狼狈的回头去看。
却不见老者半个人影。
声音却还在起起伏伏。
“彼一生,缘一生,尽一生。
情难忘,怨无忘,不相忘。
道可道,非恒道。
名可名,非恒名。
……”
单筠安猛的睁开了眼,泵乱的心跳让她久久的没有回神,她猛的看向怀里正在酣睡的付瑾萱,好一会儿才平静了心跳,将人整个都抱在怀里。
窗外下着雨,雨声扑落的砸在了窗棱。
她盯着付瑾萱手上的戒指。
戒指是她小心放在机器猫的那枚戒指,如今如愿的套在了付瑾萱的手指上。
单筠安看着,小心又殷诚的在戒指上落下一吻。
她清楚的记得付瑾萱在被套上这枚戒指时,娇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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