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篑。”
段优若始终低着头。
“段总能力过人,也许我的担心并不会发生,这点小挫折对于他来说可能也就和挠痒痒差不多,人和人啊,总是不一样的。”
顶层已到,电梯门开。
“那我就先走了,稍后会议室见。”
段优若手还没抬起来孙董就已经走了。
之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转机?什么转机啊?
九点钟有场董事会。
段优若实在不愿意参加,磨磨蹭蹭接近九点半才到会议室。
彼时会议室已经吵成一团。
“用这么大一笔资金去争这种毫无意义的烂尾楼盘??段总怕不是已经疯了?”
“就是,这是什么意思,从年初开始买进股票,背着我们收购了不少大股东的股票,加上这些零零碎碎的散股,占股百分比超过七十,拥有绝对决策权,现在公司任何决策我们都参与不了,这不是间接把我们股份架空了吗?”
“我现在怀疑是不是段总一开始就想好了出路,不光是要把对家公司拖下水,也要我们一起陪葬啊!”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决策已经执行,海明已经空了,你我还不如好好考虑一下出路。”
“出路什么出路!钱都不能要回来了还出路?”
“怎么可能不给钱!不给钱就跟他打官司,维权到底!卑鄙小人。”
“当初就不该跟他合作,要不是看在晏氏的面子上,我根本都不会加入。”
“就是,原本就是沾着XU的风起来的,现在又开始和人家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更何况那还是他前妻!”
段优若站在门口,把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承认,她根本没有办法跨过那个大门。
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急需一个发泄口。
一旦段优若进去,她就变成了那个出气口,她不确定她的心里能否承受这些怨气,会不会比他们先爆炸。
“小段总怎么还不到啊?也准备撂挑子不管了吗?”
“小段总能管个什么,推自己女儿上位,无非就是承担骂名,谁不知道啊,最后的决策全都是段总下的,说是人身体还没痊愈,我看杜仲一天一个要求提的挺欢的啊。”
“这是搞垂帘听政那一套呢,躲在帘子后头不敢出来。”
段优若突然觉得自己窝囊,她在心里骂自己。
都没有勇气进去反驳他们,他们这样羞辱她的亲生父亲。
段优若深深吸了一口气。
送死就送死吧,没有办法了。
假装自己有一身防弹衣,坚强勇敢,穿过枪林弹雨都不害怕。
没关系的。
正打算迈步进去,忽然被一个人拉住手臂。
段优若回头。
“回办公室呆着去,没你事儿。”
聂月一身香奈儿白色小西装,难得的烈焰红唇,长发卷曲下来,高跟鞋敲在地面铿锵作响。
眼神杀气十足,语气不容否决。
段优若看到她的一刹那,心就落回肚子里,她若释重负的笑起来。
姐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