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都沉浸在可以吃麻辣烫了的喜悦中,吃完之后还非常勤快的把碗盘放进洗碗机里。
要知道,堂堂晏氏小少爷,哪里做过这种粗活。
南陈的习惯午餐之后有午睡,到了时间就会困,芳姨带南陈上楼,楼下只有聂月和晏惊寒两人。
聂月:“说说吧,小闷/骚,又想什么馊主意了?”
晏惊寒拿起一个橘子剥好:“你想猜猜么?”
聂月想了想:“反正没好事。”
晏惊寒把橘子的一瓣递给聂月,聂月过来拿的时候直接坐在他旁边。
“你让晏南陈叫你什么?”
聂月心里好像有了点影子:“姐姐啊……”
晏惊寒勾起唇角,他一生纯善,心里阴暗面其实很少,唯一的那点几乎都是被聂月激出来的。
晏惊寒想,既然是她挑起的,必然就要由她负责熄灭。
身子若有似无靠近她一些,男人身高上的压迫感立现。
他声音本就低沉,此时混合了薄荷味道听在耳朵里,更像是被砂纸打磨,在心房最柔软的那处轻轻剐蹭。
“那,叫我一声叔叔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