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味入侵过来,花香逐渐把薄荷包裹。眼睛对着眼睛,温度急剧升高,薄荷不甘想要挣脱,反倒把香味烧得更浓,萦绕在晏惊寒鼻尖,是嚣张跋扈的甜。
聂月暧昧的勾起唇角,目光暗示性的落在他的嘴唇上,盘桓,辗转,然后往下,他的下巴,喉结,锁骨。
声音都变得缓慢,目光一点点下移,最后又绕回到嘴唇。
“既然你那么真诚,我也不想骗你。”
“其实我跟林良说的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聂月的眼睛仿佛沼泽,越不想看她越是深陷其中。
晏惊寒觉得耳朵有点烧:“什么?”
聂月笑了一下:“我没有睡我们班主任。”
她缓缓踮起脚尖,凑近晏惊寒耳边,轻声道。
“我睡了我男朋友他班主任。”
……太恶劣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晏惊寒猛地推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聂月懒懒抱着双臂,慢条斯理的欣赏他的耳朵由粉变红。
她仿佛看到花瓶儿撕出第一道裂痕,洁白的云朵被摁进滂沱大雨中浇灌,清溪被一碗浊水搅得天翻地覆不得清净。
一切变化都让聂月觉得开心。
心怦怦跳的那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