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敬您?”傅久九被他的用词搞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傅小八是我的狗,我可以骂它,您又不是我的人,我不敢影射您。”
“我怎么不是你的人了?”林郡眉心微蹙,一句话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两人便不约而同地怔住了,投向对方的目光也一触即分。
林郡消停了会儿,以手握拳抵在唇畔轻咳一声,然后便垂着眼睛专心看自己手上的婚戒。
傅久九则半侧着头看满地瓷片。
只有傅小八没羞没臊,继续哼哼唧唧地磨蹭傅久九的小腿,希望他能开恩。
傅久九伸出指头戳了戳它,小声教训他:“不是说好了,只能和我亲?”
林郡将眼帘微微掀起,透过睫毛缝隙看傅久九那只手。
明亮的灯光下,尾指上那颗小痣再次变得清晰而灵动了起来。
只是那句话让他怎么听都不对味儿,不由蹙着眉极认真地指责傅久九:“傅小九,你这就过分了啊?”
傅久九没觉得自己哪里过分,于是毫无愧疚地看向林郡,腮微微鼓着,不服气地等着他的下文。
“你还不服气了?你想想自己过不过分”林郡指责的很认真:“你怎么可以因为傅小八吃醋?”
傅久九疑惑地眨了眨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傅小八是我的狗啊?”
林郡不明白,这么简单的话,傅久九为什么就听不明白?
他已经尽量去说的很直白,可他还是不懂。
于是便抿住唇为傅久九的迟钝生起气来。
他长得好看,生起气来初看有些吓人,再多看几眼就觉得很是可爱。
傅久九虽没看懂他为什么生气,但片刻后,还是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他蹙着眉心转过头去,十分辛苦地不让自己露出丁点笑意来。
可林郡还是眯着眼睛极缓慢,极具威胁性地地问:“傅久九,你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