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酸,都是因为我,你不得不承受漫来的无尽委屈痛苦,一个人面临成长——”
“没有。”夜非猛然打断陈知的自言自语,由于语气太重,陈知脑海里组织的语言迅速垮掉。
“非你不可。”
“……”
“纵然你觉得姑娘更好,纵然你觉得我所做的一切过于沉重让你无法喘气,纵然你认为现在的我不如以前让你欢喜,可我还是喜欢知知你。”
夜非缓慢松开拉着陈知的手,“我不觉得我可怜,人的一生漫长,花费些时间去寻觅重要之人也不委屈。”
“知知若是此刻觉得无法接受我,我会等,第二个一百年,第三个一百年,甚至千年都可以,非你不可。”
“……”
陈知手指颤抖,不知该作何反应。
百年后的夜非显然变得比他更会说,每一句话都狠狠砸在心头上,让他眼眶发红。
有好多话杂乱无章地冒出来,喉咙作哽,酝酿良久,陈知深吸气平复心情,夜非也在旁边安静地等待他。
半晌,陈知宛如大义赴死,一把揪住猫头鹰的衣襟,语气发狠,“跟我做一次。”
夜非没领悟到含义,“?”
陈知:“语言乏力,我觉得可以通过行动清楚一些事,接受与否,试一次就知道了。”
说完,陈知开始扒猫头鹰的里衣。
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就算是块木头也明白过来了,夜非受惊似的缩了缩,“知知?!”
陈知毫不矜持,指尖碰触到了对方的胸膛,传过来的温度令他面无表情,“刚才的一番对话,看来我们两个都在胡思乱想,缺乏安全感,有必要深入交流交流。”
事到如此,对外冷淡的夜真人表情完全破裂,耳后忍不住蹿红,他单手捉住陈知作乱的手,不确定问:“知知……是打算和我交/配吗?”
盯住那抹记忆中的羞涩,陈知的眼神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冷漠纠正道:“不是。”
夜非顿时一怔。
趁乱,陈知挣脱开夜非桎梏的手,顺着滑进对方的腰间,他一愣,“是做/爱做的事。”
男人的身体有什么好摸的?
然而陈知一时没松手,甚至转到前面,在夜非的腹部周围摁了摁,互相掂量一下,他改口,“那个,夜非你在下面吧,我会温柔的——”
哪知他话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叫,“啊!夜真人被非礼啦!!!”
小白清嗓门儿极大,速度也快,饶是陈知想去追,人影也眨眼间不见了。
似曾相识呢,这种尴尬场面。
有了外人的动静,陈知反倒冷静了下来,他火速收回作乱的手,说:“不过一切等我骨折好了再说吧。”
夜非喘了口气,忽而抬手一挥,陈知登时胳膊上的布松开,手也垂了下来,“?”
大白天的,猫头鹰的眼睛似乎在发光,“好了。”
陈知悚然一惊,引火烧身的他丝毫没有意料到夜非能抬手间治好他的骨折。
再仔细看看周围,陈知大脑颤抖。
这他妈的结界都布置好了啊!
怔愣半天,陈知问:“我能借双翅膀吗?”
夜非:“嗯?”
“我给你表演一个插翅难飞。”
“……”
事实上,夜非的翅膀没有插在陈知的背上,而是插在别的地方去了,反反复复,作死的陈知被摁在下面,心情复杂。
“你这翅膀没拆过?”
猫头鹰暼开眼,故作高深的脸忍不住热意上涌,“没有,从刚才开始,只在知知身上拆过。”
没想到会被如此回答的陈知深深愣住,正想继续说点什么,突然一个尾音婉转上扬,他一下捂住嘴。
夜非凝视着他,很快明白了过来,笑:“知知喘得真好听。”
“……闭嘴。”
时间很快步入夜晚,猫头鹰的精神果然在晚上最好。
迷迷糊糊之间,就像长在地里的胡萝卜被一次次拔出,复而又被用力地种进土地里。
伴随着种地人的喘气声。
所以,在漫长的夜里,陈知和夜非两个人一起种了许多的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