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玩家达成‘淡淡的欢喜’成就徽章！”
系统提示响起，陈知倏然回神，抱着淡淡的忧伤，他追过去，重虞怕是发现那玩意儿是他送的。
可怕得很，重虞他还吃了，就不怕他怀恨在心，朝里面下毒吗？
到达目的地，看着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个人，掌门有点惊讶，“九师弟——”
他九师弟居然和他外甥一起？！
重虞十分淡定：“掌门师兄。”
陈知：“掌门。”
他假装镇定地忽视掉对面某只猫头鹰快要把他戳穿的视线。
“啊。”下一刻，掌门看着陈知被冲上来的夜非拉走，他对重虞笑了笑，“九师弟我们进里面商议吧。”
重虞没说什么，只是抿起嘴唇，收回瞥向陈知方向的视线。
把人拉到落竹林去，半晌，夜非才喘着气将捉住陈知胳膊的手松开。
看看周围场景，陈知警觉：“做什么？又要打架？”
夜非却是看着他问：“刚才为什么不看我？”
陈知：“？”
他往后退一步，“你说啥，我没有我不是啊。”
奈何猫头鹰一改以往羞涩气息，迈步逼近，“你胡说，你进来就没有看过我。”
陈知觉得这发展方向不太对劲，他有点招架不住，“我为什么非要进来就要看你？”
夜非一愣。
陈知继续道：“说起来，之前你也在躲着我吧？”
提起那件事，夜非果然像是被戳穿了什么心事，先前还气势汹汹的模样，这会儿整个人都不太自然了，“那是因为……”
陈知随手摘下一片竹叶，满眼的翠绿色，仿佛洗涤了心灵，他此刻反倒平静下来了，“灵宠禁止淫/乱，你该不会真的如重冥所说——在泡我吧。”
视线都被竹叶吸引了，直到听见陈知的话，夜非的反应十分强烈：“你在想什么啊！？”
陈知将竹叶凑近唇边，吹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你会吹这个吗？”
夜非一怔，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方向，“我说你啊——”
下一刻陈知递给他一片叶子，“来吧。”
“……”
一切怀疑的话，想要说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口中，意识到那份心情之后，夜非也被困扰了很久，可抬眼再看，陈知的态度令他捉摸不透，他迈不出那一步。
“有这撩妹技术，你也不至于是个单身。”
陈知咂舌，可惜地扔掉了手上的竹叶，顺带夸奖了夜非一番。
夜非紧紧地握着那片竹叶，久久不言语。
“好了，回去吧。”拍拍手，陈知迈步往回走，走了片刻他发现身旁没有人跟上，回头再看，夜非果然在原地没了踪影。
顿了顿，陈知抬头望向天空，越过云层，分外晴朗。
“嘶，头疼。”
这一无言分别，直到飞玄仙门招生正式开始，陈知都没有再见过夜非。
倒是不知为何遇上了几次重虞。
九长老作为飞玄仙门的储备战斗力，这些招生关卡自然用不上，然而陈知不一样了，他被安义压榨，几乎时时刻刻都在琢磨自己到底该如何对修仙的幼苗们手下留情。
“听闻九长老此次有意收徒？”
重虞晃陈知一眼，“嗯。”
陈知心情复杂，按理来说，如果他还是重虞的灵宠，也相当于是弟子的存在，然而再看重虞一出关对他的态度，还有之前对他几乎可以说是放养状态的待遇，陈知认为，果然还是他是妖修的身份让重虞膈应吧。
“那便祝长老觅得佳徒。”陈知一笑，隐去身形。
重虞瞳孔微缩，陈知的笑映在眼里，竟让他觉得有些愧疚。
“你们二人的关系看来颇有好转。”掌门在旁慨叹。
重虞：“尚可。”
“哈哈，继续保持。”
保持，保持什么？重虞不太能理解，他孤身往来惯了，几十年前掌门师兄突然塞了个人给他，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相处。
等到他彻底出关之时，对方已经被他变相赶走了。
无尘峰一如既往的清静。
“师兄。”半晌，重虞轻声开口，“你是如何想陈知的。”
莫掌门一懵。
“我曾听过一些流言——”
掌门忽然悟了，“哈哈，师弟你信了？”
重虞摇头：“陈知是修妖者，根深蒂固的偏见难免引来流言蜚语……”
“那些并不可怕。”掌门道，“若真是到了令人受不了的地步，拼了我的命，我也会保住他的。”
“是吗……”重虞敛下眉。
掌门将眉一挑：“师弟何时对陈知在意了？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你主动说他的事。”
“只是有些好奇。”
明明别人对他那么无视，那么不放在心上，然而陈知还能记着别人的生辰，甚至不计前嫌地相处。
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后悔了吗？”莫掌门笑得开怀，“要不要和重冥商议一下将陈知重新收为灵宠呢？”
“……”重虞撇开眼，没有再说一句。
陈知究竟是谁的灵宠，这件事本身就没有意义。
来来回回，摇摆不定，他也觉得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