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沧离:“我看你挺传统,先上车再买票。”
叶晚亭:“…………”
卧室里也换上了红色。
叶晚亭把沧离放在床上,跟他喝了一杯交杯酒。
红衣落在地上的时候,沧离恍惚想起了他们第一次洞房。
那会儿两人都不太懂,弄得一身汗,很痛却又很满足。
被压在床上时,沧离才知道吴靖说的大礼是什么。
沧离弓起背,躲开叶晚亭的触碰,眼中雾气弥漫。
他忍不住心里爆了句粗。
他想揪着吴靖的衣领问问敏-感值到底调高了多少?
叶晚亭见他脸庞绯红,眸色深了不少,在他耳边说:“别怕。”
沧离说不出话来,浑身都软成了水,抱怨也是软软的,听在叶晚亭耳中像调情。
叶晚亭忽然就不计较吴靖让他出糗的事情了。
他们从床上到了床下,每个角落都留下印记。
天蒙蒙亮的时候,叶晚亭才放过了他。
沧离躺在沙发上,看叶晚亭换下湿透的床单,咬牙切齿道:“我如果是人,早就废了。”
叶晚亭十分餍足,换好了床单,抱起沧离去浴室。
很快浴室里又传来一些声响。
“我草,你禽兽啊!”
“最后一次。”
“……信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