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口袋,示意沧离安分点,“没有。”
老教授“嘶”了一声,心说看错一次还情有可原,两次就不像是意外,莫非只有他才能看得见?
叶晚亭转移了话题,“听说我什么?”
“哦,听说你结婚了,小高说的,传得沸沸扬扬。”老教授心里还在想那个白影子,顺嘴回道。
叶晚亭:“对。”
听他亲口承认,老教授来了兴趣,“怎么不请婚假呀?”
叶晚亭淡淡道:“不合法。”
老教授笑容一滞,“这……没想到……”
他没想到叶晚亭是gay,但看他对女生不假辞色的样子,竟然也没太意外。
老教授一把岁数,看的事情多了,接受度良好,“挺好,有个人陪陪你。”
叶晚亭想到热闹不少的家里,也说:“是。”
虽然是个小麻烦精。
他们在走廊分别。
叶晚亭摸索着开了门,到家之后,他行动才自如了一些。
家里的陈设从搬进来开始就没怎么变动。
叶晚亭把沧离放在沙发上,打开了积灰已久的电视。
沧离:“???”
叶晚亭问:“纪录片在哪?”
沧离这里那里指挥了一番,叶晚亭打开了第一集 ,传出一阵悠扬的音乐,随后是缓缓出现的片名——《风味华夏》第一季。
沧离一头雾水地看。
叶晚亭给他放完电视,就去洗澡了。
十分钟后。
叶晚亭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喊他名字:“沧离。”
沧离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他坐在茶几上的纸巾盒子上,若是眼睛能睁开,估计里面都是光。
听见叶晚亭叫他,沧离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叶晚亭:“还想死吗?”
沧离抽了一张纸巾,擦擦并不存在的口水,“我绝对会活下来的。”
叶晚亭不知怎么,心里陡然松了口气,“有办法吗?”
沧离想了想,“应该是有的,但是现在症状还没有出现,先等等吧。”
叶晚亭被他随缘的语气给噎了一下,“你怎么不魂飞魄散那天再想办法呢?”
沧离托腮沉思,“要么你先带我去吃……”
叶晚亭冷冷道:“想都别想。”
沧离看向他,惊讶道:“你那么喜欢我?”
叶晚亭心里一下子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的无措也只维持了一秒,“你我结了婚契,你死了,我应该也有影响。”
沧离愣了愣,“哦,好像是。”
“那你不贿赂我一下吗?”
叶晚亭头突突地疼,把他提了起来,“不贿赂,你到死都吃不完,贿赂也没用。”
沧离险些流泪,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沧离正要说什么,眼前一花。
叶晚亭手一空,一个浑身冰凉的人撞进了怀里,他后退了两步稳住身体,下意识搂住了对方的腰,绸缎一般的发丝在指尖缠绕。
沧离贴着他还带着水汽的胸膛,僵成了一根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