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我还有事,今天就到这。”
正好轮到一个短发女生,她失望地“啊”了一声。
叶晚亭拿上书本,正准备走,忽然眉头皱了起来。
教室第二排呆呆地坐着一个女同学,像是失了魂一般,死死盯着手中的一张纸片。
刚刚没问到问题的女生嘟着嘴回到位置上,拍了下好友:“安宁宁,走啦。”
安宁宁低着头,仿佛没有听见。
女生推了推他,“宁宁?宁宁,下课了,喂!”
安宁宁终于有了反应,迅速把纸条收好,她僵硬地笑了笑:“对不起啊卉卉,我刚刚在想事情。”
沈卉探了探她额头,担忧道:“你没事吧?最近怎么魂不守舍的?”
安宁宁正想说没事,眼前投下一个影子。
她抬头望去,嗫嚅道:“叶、叶教授。”
叶晚亭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问:“你最近有没有去什么地方?”
安宁宁重新低下头:“没有,我就在学校,哪里都没去。”
叶晚亭:“最近哪都别去,有空多晒太阳。”
安宁宁慢慢点了点头,“好。”
叶晚亭出了教室,往西门走去。
他刚到那,一抹蓝色的身影骑着电瓶车停在他面前。
“您好,这是您点的外卖。”
“谢谢。”
叶晚亭接过袋子,外卖小哥看了他好几眼。
他看得太明显,叶晚亭注意到了:“什么事?”
外卖小哥讪讪道:“没、没事,再见。”
叶晚亭看了眼手中的东西,明白了什么。
店家不太讲究,只拿一个透明塑料袋装,里头的灵牌、蜡烛等物一览无余。
叶晚亭提着一袋“孝敬品”,回了办公室。
他本没有单独办公室,还是无意中帮了校长的忙,对方知道他多有不便,就给他收拾了一间。
当时无所谓,现在他有点庆幸。
他推门进屋,沧离已经恢复元气,站在办公桌边上,正低头看什么。
沧离听见开门动静,抬起了头,“阳间也要摇号结婚吗?”
叶晚亭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一张卡片。
卡片上用血色的笔写着“444”,旁边还点着一点红墨,像是血滴。
沧离说:“我也摇到了这个号。”
叶晚亭却说:“这是别人寄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