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们这算是诈骗了吧?”
路易文微微一愣。面前的男孩子长相已经很是突出,没想到声音也这么好听,简直是做主唱的最好料子。
求人心切的路易文完全无视了简涉上面那句话,更加努力热情地卖起了安利。
死活摆脱不掉他的简涉扛不过他,只能放弃了挣扎。
到最后,不管路易文说什么,他都只能无奈点头,因为他只要一没反应,路易文就会拽着他,热情地再说一遍。
不知道说了多少,路易文都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舌燥了。
正在他考虑自己会不会去喝个水简涉就跑了的时候,开车来接简涉的简乐正巧到了。
简乐一下车,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路易文拉着简涉不放手的场景。
隔着老远都能感到简涉的为难,简乐二话不说往前猛冲,到了路易文面前,一把打掉他的手说:“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你要对我儿子做什么?!”
突然闯过来一个高大健硕的成年男性,路易文被吓了一跳,也就下意识地松了手。
简乐很不屑地警告了路易文一句,又去安抚在他看来是因为受了惊吓而沉默的简涉,小心地带着他往车上走。
但走出了没几步,简涉却忽然回过了头。
他有一点点的好奇,刚刚那个对着自己热切期盼的男人,在惨遭拒绝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映入眼帘的,却是路易文淳朴温柔的笑。
不久之后,他们几个人的对话也稀稀落落地传到了简涉的耳中。
“又失败了?”抱着话筒冻得发抖的宋赫问路易文。
“唉。”虽然叹气,路易文的脸上却没什么阴霾,“是呀,不过也没办法。”
宋赫摇头:“我早说过别让你找年纪那么小的,那么小的父母都当宝贝,哪儿舍得往你这里送。”
“毕竟好久没看到这么合心意的了……算了,没有缘分也不能强求。”路易文拿起靠在音箱上的吉他,对宋赫道,“不说这个了,你刚才那个和弦还没给我教完呢。”
“六线谱你都经常弄反,还要学和弦?”宋赫无奈地教了两句,“那就还是前几天教过的那个吧。”
路易文当即试着弹了起来,同时嘴上轻声唱起了歌。
他唱的是加拿大音乐家马修·连恩所作的一首经典曲目《布列瑟农》,虽然唱得相当生疏,但天然去雕饰的嗓音回响在银白的天地间,也有了那么几分悠远哀伤的意思。
“Here I stand in bressanone,
(我站在布列瑟农,)
with the stars up in the sky,
(的星空下,)
are they shining over brenner,
(想问繁星是否也照亮着,)
and upon the other side.
(星河那头的布雷纳。)
You would be a sweet surrender,
(你是甜蜜的痛,)
I must go the other way,
(我将在没有你的路上远去,)
and my train will carry me onward,
(乘着不回头的列车,)
though my heart would surely stay.
(而我的心留给你,它哪儿也不去。)
这次歌唱,绝对算得上是路易文生涯中为数不多的一次,唱的时候他只顾着开心,毫不在意过往行人的目光,竭尽全力诉说自己此时内心的情感。
正是这一幕落入简涉眼中,成了最初拨动他心弦的琴弓。
怎么会有人明明已经失去一切,一眼望去生活中只剩下满目疮痍,却还能不顾一切地歌唱?
对于路易文的笑容感到不可思议的简涉,从那以后便开始关注对方。
而越是关注,就越是不能自拔。
因为家庭原因有着充分自由的简涉,就这样悄声出现在了路易文那充满戏剧性的人生中。
而路易文本人却在圣诞节过后就把简涉的事忘得一干二净,重新物色起新的乐手人选,直到un deux结成又一次次成功为止,他都没有注意到简涉。
即使在第二批乐队开始招人后,面对比起从前只是眉眼长开了些的简涉,路易文依旧没认出来,完全把他当作第一次认识的新人。
对此简涉偶尔也会忍不住有些埋怨,这叫什么合心意,还以为是两情相悦,结果到头来只有他一个人一见钟情。
可虽然心里抱怨,却还是在一次次与路易文的接触中感到满足和喜悦。
梦里的场景纷繁反复,一直到回忆到第一次live结束,路易文终于醒了过来。
清晨的阳光从严密的窗帘下面透出些许,路易文挤了挤因为突然而来的光线而有些不适应的眼睛,察觉到简涉此时正抱着自己睡得酣甜,眉目间带着缱绻的色彩。
竟然已经是白天了。
他还没来得及感叹多久,简涉也睁开了眼睛,但因为困却睁不大,活像一只被过长的毛发挡住视线的波斯猫。
路易文替他掀开刘海,说:“我想起来,我们以前确实碰见过。”
简涉面上没什么太多表情,甚至还有点“你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