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后倒是第一次来。”
路易文也坐了下来:“怎么,你对un deux也有兴趣?”
简乐却有点茫然:“un du……?那是什么?”
路易文差点笑出来,指了指un deux海报,说:“那你就只是为了抽到简涉他们的专辑才来?这概率可不高啊。你还不如直接去网上买专辑,价格才是这儿一杯酒的三分之一。”
简乐似乎也没想到还有数字专辑,稍微愣了一下,过一会又摇了下头,笑着说:“算了算了,就当我是花钱来碰运气的。”
正巧这时服务生调好了冰酒,路易文顺手接了过来,道:“那你抽到了吗?”
“那就不巧了,我运气偏偏不太好。”
简乐嘴角依然噙着淡淡洒脱的笑容,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这事。
但路易文看着他低着头,仿佛满腹心事一般目光定格在酒杯上,忽然生出一丝感慨。
路易文犹豫了一下问他:“简涉是不是……很久没回家了?”
简乐没直接回答:“上次小楠祭日的时候,还是回来了一趟的,不过第二天就又走了。”
“……他可能,”简乐思考着,慢慢地说,“不喜欢那个房子吧,以前就老说住着不方便什么的。”
路易文略有疑惑:“其实我一直好奇,如果他不喜欢住那么远,为什么你们不搬到市内呢?”
像胡笳市这样的大城市,只要有钱,即使想要在车水马龙的市中心建造出一方静土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而如果只是要生活便利,那可选择的就更多了。
“嗯,怎么说呢……”简乐手指敲打着酒杯壁,“在现在住的这个地方拍的照片,让我第一次得到了摄影奖。”
“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他语气有些怀念,“也只有景色能留下来了。起码看着它,就像是有人在告诉我,自己还是有些用的,能让我觉得安心一些。”
“那也挺好的。”路易文也不知道说什么能安慰他了。
在工作里找不到自己的价值,深爱的妻子又抛下了自己,唯一的继子态度也不冷不热的,可以说从友情到爱情甚至到亲情,一切情感需求都被人切断了。
这样的情况下,是个人都会觉得苦涩不堪吧。
两人不再聊起刚才的话题,说起了别的事情。
只要一不谈这些东西,简乐的幽默天赋就像是有了用武之地,没几句话就让路易文聊开了,连酒吧清冷的气氛似乎也被他炒热了一些。
但话还没说多少,简乐就骤然听到了一个他绝对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的声音。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简乐一怔,仿佛见了鬼似的朝身后看去。
路易文也愣了一下。
在简乐的座椅背后不远处,简涉穿着T恤和薄薄的防晒衫,视线在二人之间巡梭。
“阿涉,”简乐惊得差点站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能在这儿么。”简涉倒是站得利落,又不厌其烦地重新问了一遍,“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简乐本来就是十级涉语学家,也知道他生气的时候看起来最是平静,当时就慌了,好像自己真干了什么错事,解释道:“不是,阿涉……我就是叫他一起出来吃个饭。”
“就吃个饭?”
“就只是吃顿饭而已。”路易文插话为简乐说了句话,“我们都没怎么提过你,只聊了聊工作上的事。”
简涉不由地锁了下眉。
简乐彻底坐不住了,当场站了起来提议道:“要不这样,阿涉你不喜欢我在这里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跟你路哥在这里吃。”
看他慌慌张张地要走,简涉表情更是不虞:“你这话的意思,想说是我赶你走的?”
“简涉。”见简乐几乎急得要满头大汗,路易文不由得加重了语气说,“你到底在气什么?而且你怎么找到这儿的?这地方明明就不让未成年人进。”
“不让未成年进,”简涉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所以你们就故意挑这儿来?”
路易文听了他这冰得刺人的语气,一时间也恼火起来:“挑这儿怎么了?我以后每次去哪儿是不是都要先跟你说一声才能去?”
说这话的时候,路易文脸色很快就沉了下去,简涉看到后,像是瞬间被狠狠泼了盆冷水,炸起来的毛全部被迫湿漉漉地打在身上。
简乐吓了一跳,赶紧对路易文打手势:“卧槽你快别说了!行行好行吗?”
路易文:“……”
大哥,我这是在帮你说话好不好。
“算了,你们喜欢在这里就在这里吧。”简涉刹时泄了气,声音有些闷,“我自己回宿舍了。”
说完便作势要走。
“阿涉!”头回见到简涉如此闷闷不乐的样子,简乐立刻慌了神,当即伸手去抓简涉,却被简涉甩开了他的手。
“阿涉……”简乐又叫了他一声。
“你到底要装好人装到什么时候?”简涉被他这唯唯诺诺的模样彻底戳爆了脾气,“你骗了妈妈一辈子也就算了,后来又去骗爷爷,现在连我身边的人也不放过,是觉得害死一个还不够是么!!”
简涉气极的时候,脸并不会红反而会变白,乍一看像是没有生气,但从眉眼到嘴角都泛出冷意和排斥,仿佛跟面前的人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这话似乎是戳中了简乐的最大的痛点,他一个大男人当即就面色铁青地僵住了,连瞳孔似乎都在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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