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找他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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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是乐队最忙碌的季节。
第一次巡演结束后,由于极彩在台上的表现不错,各个live house在有空缺的时候就会回请他们加演。
加上连续两张高质量album的加持,一段时间下来,极彩也算收获了自己的第一批粉丝群,有了初步的人气。
路易文见势头不错,去网上收集了一些现阶段乐迷对极彩的评价,考虑再三后,决定推出几场免费live,再把之前live的录像放到网上进行宣传,进一步巩固人气。
开会的时候,他也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队员们。
“免费live的话,是只在本地举办吗?”许岚手指搭着下巴问,“还是像上次巡演那样,以胡笳为中心,其他城市也都走一圈?”
“只在胡笳。”路易文坐在桌前看着电脑屏幕,“而且因为是免费的,场所也可以不用固定在大型的会场,像大学的礼堂,地下的小箱子都可以,算是一种体验吧。”
“大学的礼堂!?”景祥有点惊讶,“胡笳大学?”
“不是,”路易文说,“是胡笳女子大学。”
胡笳女子大学是当地一所小有名气的文科院校。
如果不打算在大学期间离开胡笳的话,大多数成绩优良的文科女生都会选择在这里就读。
如今正是高考结束不久的时期,成绩没出来,填志愿的时间也没到,有心想去这个学校的女生,这段时间就会经常在它的附近转悠。
“那到时候岂不是有很多我们学校的女生?”景祥按住了额头,“说不定还能碰到正好是我们班的呢。”
“没、没关系的。”许岚试图安慰他,“你看我上次也是在同学面前表演,完全没觉得有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景祥摆摆手,“我是说,既然好不容易能在她们面前表演,却是以乐队的形式,要是我一个人的独奏就好了。”
简涉不遗余力地打击他:“要真是你一个人的独奏,就不会有人来了。”
“……”景祥被噎了一下,“你就不能夸我一回吗?承认我的帅有那么难?”
简涉:“承认不了。”
景祥一听这话,径直跑到简涉面前,使劲摇晃着他的肩膀说:“那不行,我今天一定要你夸我一句。你都贬我这么久了,该让我收一次利息了吧!?”
简涉被晃得像个摇摆钟一样,也还是说:“不夸。”
景祥在后面搂住他的脖子,试图去扯他的嘴:“夸不夸?夸不夸?”
简涉被他狠狠捏住了脸,但还是瘫着一张冷脸,誓死不从:“不夸。”
两人就这样打闹了起来,许岚看得直笑。
连路易文在旁边看着,也只能无奈地笑了一下。
本来还觉得他们长大点了,这行为根本就是小学生好吗。
他收回视线,忽然看到白致远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吵吵闹闹的三小只,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
“白致远?”路易文叫了他一声,“你一会有事吗?没事的话留一下,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啊。”白致远回过神来,打开看了一下手机说,“今天是周五?”
“嗯。”
“周五的话……”白致远为难地开口,“我们学生会有个会议,下次您再找我吧。”
“没事,我长话短说。你们开会是几点?”
“不,长话短说可能……也没时间了。”白致远直接站了起来,把椅子一推说,“我突然想起来这个会还挺着急的,我现在就得走。”
“?”路易文疑惑,“有这么着急吗?”
“是的,特别急,十万火急的那种。”白致远即刻收拾好东西,一点空隙也没给路易文留,微微一颌首就飞快地溜了。
“……”
怎么感觉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自己之前也没对他怎么样啊。
路易文不由得腹诽。
不过,刚刚白致远低头示完礼后,重新抬头斜眼看着他的那一瞬间,真的很像何羽。
也许只是一个巧合。
但像这种事故频出的游戏世界,任何巧合都不会只是巧合。
本来想找白致远谈谈的路易文,在这一刻却忽然犹豫起来。
如果白致远真的跟何羽有什么关系,他来向自己质问何羽的事,路易文觉得,他大概是答不上来的。
——因为,何羽的死因,连他这个当事人都没搞清楚。
虽然对外宣称是压力过大自杀,但实际上,自杀这个说法只不过是在排除了其他所有的死因后,勉强得出的结论罢了。
再加上警方调查,何羽死前曾借过高利贷,早已欠债累累,弥天窟窿只能被逼着用命去补。
自杀也就变成了顺理成章的说法。
尽管只是个游戏初期有过几面之缘的纸片人,突然的离世也让路易文大吃一惊过。
那次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纸片人也是会死的。
不过他也从来没抽到过何羽的卡,可能在游戏设定这里,何羽连故事的配角都算不上。
路易文合上笔记本电脑,往房间一看,竟就剩下了简涉一人。
“景祥和许岚去哪儿了?”
“刚才走了。”简涉走到他桌前说,“附近新开了家日本拉面店,他们说想尝尝,就一起过去了。”
“这两人真是。”路易文轻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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