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和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又好奇地齐齐把目光放在女人的身上。
两人直到过了好久才意识到——他们的这个位置,不是正对着许岚的吗!?
“Encore”零零总总喊了十几分钟后,队员们终于再次上场。
之前简涉他们穿的是比较拘谨的服饰,安可上台则纷纷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每个人都配上了颜色不同的帽子。
特别是许岚,他本来就长得瘦小,宽肥的衣服再加上样子夸张的拼接帽子,显示出一股难得的天真可爱。
黑发女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捂住了嘴。
高扬和女生又面面相觑地对望了一眼。
开唱新歌之前,简涉让许岚先说一段MC。
许岚按照他说的,站去了台中央。
“这是我第一次站在舞台中央。”许岚目光望着台下的观众,一个一个地扫视过去。
在看到高扬他们的时候,他的目光稍微停顿了一下,但只是那么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站在中间,可以把大家看得这么清楚。”许岚笑了起来,用轻松的语气说,“搞得我都有点嫉妒主唱了。”
台下发出隐晦的笑声。
“今天想唱的这首新曲,是我从《朱鹭哀歌》里得到的灵感。”许岚继续道,“吉松隆大师在创作这部交响曲的时候说过,他是在17岁的时候偶然写下的这个曲名,之后又过了七八年如深海鱼般潜伏的日子,才把这首曲子写出来,真的是花了很大一番心思。”
“相比之下,我就比较幸运了。”许岚换了个俏皮的语气,“我是在梦里遇到的这段旋律。最开始在梦里听到的时候,只觉得好听得不得了,还一个劲儿怨恨自己为什么作不出这么好听的曲子。但是第二天一醒来我就想明白了,在梦里梦到的,那不就是我自己的东西吗?”
台下的笑声渐渐大了一些。
“我和吉松隆大师一样,都很喜欢鸟和天使这样的意象。”许岚眼线微垂,表情看起来异常柔和,“这两者都是远早于人类开始使用音乐的。鸟的叫声,以及天使飞翔在空中的流体力学性动作都是异常美丽的韵律。如果要我推选出一个最为生而自由的存在,那一定就是他们了。”
“这首送给大家的歌叫《ain’t afraid to fly》,虽然是个有点不知所谓的名字,”许岚压低了声音缓声道,“但是,我希望我自己能突破一些无形的牢笼,也希望大家能自在飞翔于属于自己的天空之下。”
这话段说完后,许岚看向简涉,示意把一切都交给他。
简涉重新回到了台中央,许岚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几乎就是在下一秒钟,这首歌的前奏就响了起来,那是一段极其压抑、沉闷的贝斯声,仿佛飞鸟正在挣扎着从地上站起。
与此同时,简涉的低音喃唱也随着贝斯声响起。
最开始的时候,这首歌的旋律简单得几乎像是一根单头的绳索,但越到后面,简涉由低渐高的歌声就如同旋螺一样节节攀升,配合着逐渐灵巧起来的乐器声,似乎真的绘出了一副飞鸟和天使齐舞的圣图。
歌曲的最高潮即是结尾,唱到最后的时候,台下已经是掌声雷动,连悦中的个别学生也忍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谢谢大家,这首就是倒数第三首了。”简涉朝着台下挥手,“剩下的两首,大家可以自行点歌,想听什么就大声地喊出来吧!”
台下顿时沸腾如汤。
在唱完剩下的两首歌后,这场live便圆满地划上了句号。
作者有话要说: “嗨起来”好像有点中二,不过live就是这样的啦,主唱越疯越有意思(不是)
没忍住把这一场写多了qwq明天再继续更吧
科普一下,Encore是加演的意思,一般音乐会都有喊这个的传统,不过古典乐比较麻烦,要看曲下菜,有些曲子喊这个只会倒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