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上了半学期的课就直接跳级到他们班去了,跳级以后就去上了一天学,那人是不是你啊?”
“不知道。”眼看着路易文走得离自己越来越远,简涉彻底没了跟景祥说话的心思,敷衍了一句就要追上去。
“哎等一下,等一下。”景祥在他身后穷追不舍,“我们要是一个学校的,以后可以一起出来排练啊。刚我听你唱歌了,感觉还蛮合我口味的,你知道吗,咱学校那个小礼堂平时没人去……”
简涉打断他:“你就不用操心高考的事吗?”
“都到这儿来了还高考啥,我家里人都放弃我了。”景祥随意道,“而且我也不爱学习,无所谓的。”
“你可以自己去练习室排练。”
“我自己当然能……等一下不是这个问题!”景祥终于说出了实话,“那什么,就是我来的时候听小梅姐说了,今天就要定下乐队的发展方向,我一直想玩金属,就是找不到合适的主唱。我觉得你唱功还不错,唱黑嗓肯定特别——”
他的话还没说完,简涉就跟着路易文快步走远了。
景祥:“……”
过了半天他喃喃了一句:“好冷淡哦。”
明明刚才唱完歌还笑得那么开心。
路易文带着他们到了会议厅,一开始商量的却并不是景祥所说的乐队风格的事,而是签约的事。
中途的时候小梅把贝斯手许岚也带回来了,但他看起来依旧很不舒服,签完字就捂着肚子坐在旁边一动不动。
考虑到还有个病人在这儿,路易文说话也就言简意骇了不少,直接宣布出道live定在一个月后,这之前就让他们各自磨合,跟着前辈多熟悉熟悉环境。
听到出道live就在一个月后,许岚好像更胃疼了。
“当然专辑也得出。如果没什么异议的话,我想让简涉先来负责这次的作词作曲,编曲就大家一块弄。实在做不出来也没关系,到时候再调整日程就行。”
“那啥,哥。”景祥举手问,“我们乐队是要走什么风格啊?”
“这个你们自己决定吧,大家觉得呢?”
“那就做金属乐队呗!”景祥兴奋道,“一般的多没意思。”
白致远不大同意:“可是,金属乐会不会太小众了点?我们毕竟算是偶像乐队,还是要考虑下受众的……”
“那就偶尔做一下也不行吗?”景祥不肯放弃,“也不用每次都是同一种风格吧?”
“的确不用每次都是一种风格,乐队也不可能一直一成不变。”路易文说,“但是在有固定的粉丝群之前,最好还是维持一种风格不做大的改动好。”
“而且我刚才听了简涉唱的,感觉他的声线也并不是很适合唱金属。倒是挺适合哀愁歌谣的。”
“这个不错,而且抒情曲也比较容易招粉。”最先应允的却是白致远,他似乎也是看出了路易文是真想搞这个风格,“我没有异议。”
“哀愁歌谣?”平时只听金属硬核的景祥一脸茫然,“那是啥?我听都没听过。”
许岚依旧皱着脸捂着肚子,一言不发。
“我不知道你平时听不听民谣或者传统曲之类的,”白致远跟景祥解释道,“其实就是把传统曲做一些改编,加一些舞曲啊电子乐啊这样的元素进去,让整个曲子的基调显得不那么沉,丰富配乐——对了,跟你的吉他弹奏也是很配的。”
“真的吗?”景祥半信半疑,“电子乐哎,难道不是配键盘会更好吗?”
“编曲的时候再加进去也行呀。”
几人讨论完,最后集中把目光转向了没怎么表态的简涉。
毕竟风格这种事,最后还是得看作曲编曲。
“可以。”简涉的声音很轻,“既然路先生喜欢,那就做这个吧。”
作者有话要说: 怕大家误解在这里解释一下
现实中是没有哀愁歌谣这个流派的,但是据我了解到的,一些歌迷会把一种“有年代感的曲子+现代的舞曲/电音”这样有融合性的歌叫做歌谣系,我本人也很喜欢这个风格的曲子,大家可以理解成是把《大海》那样的曲子重新做了改编,改编得更加符合时下流行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