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驭寒拿起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个键,屏幕便切换成了一个监视器,镜头不偏不倚,正对着许惊涛和李铭的方向。“你,你监控顾客!”嘘,”赵驭寒将食指放在唇边,“临时的。难道你不也很好奇,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甜蜜的么?”清河抿了抿薄唇,不可否认,这对他确实充满诱惑。
许惊涛和李铭面对面坐着,各自翻看一本菜单,许惊涛每点一道菜,都问过李铭的意见,李铭并不多话,大多只是点头说好。然后许惊涛便开始帮他将餐具排布到他习惯的位置,又替他倒了小半杯红酒,自己面前却只有一杯柠檬水。用餐的过程也大体如此,许惊涛殷勤得恨不能为李铭代劳所有,却没有一点点更亲密的接触。
清河逼自己将目光移开,冷淡地问,“可以开始谈正事了吧。”“好吧,那我们还是来谈谈我们的生意。”赵驭寒擦了擦手,将毛巾扔到一边,“我说过我不会逼你,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不管选哪个,我都不干涉,而且保证那段录音绝不外流。第一个选择,从今往后,只做我一个人的生意,不管是四万还是十万,哪怕以后物价涨到一百万,除我之外的应酬,全部不许接,作为对由此造成你的经济损失的弥补,我会把我的信用卡副卡给你,上面的金额你可以任意支配。”“不就是包养么,”清河兴趣缺缺地摇着玻璃杯里的葡萄酒,“第二个呢?”“第二个嘛,”赵驭寒眼珠子微微地转,露出一道精光,“去把许惊涛抢回来。”清河愣了片刻,“什么?”“你看他们俩貌合神离的样子,不正是你的机会吗?既然对许惊涛那么旧情难忘,就让他回到你身边来,我相信这对你来说,易如反掌。”
监视器上,许惊涛似乎想要去触碰李铭的手,李铭却在前一秒或许是阴错阳差地转身寻找服务生,许惊涛悻悻地收回手,埋头狠狠往嘴里塞着食物。
“这样做,你有什么好处?”清河慢慢放下被他握得滚烫的刀叉,疑问的目光仿佛想看穿赵驭寒怪异举动背后的目的,“难道……你的目的是,李铭?”“那个小家伙看起来也很不错,虽然大概没有你这么善解人意,不过应该很听话。”赵驭寒对着监控认真的研究起来,“如果因为你夺走了许惊涛导致他被抛弃,我倒是也可以去安抚安抚他,谁让我这么善良呢,是不是宝贝儿?”“善良个屁。”清河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光明正大地不要脸的斯文败类。”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的两个选项,考虑好再骂,可以避免自己说出口的话里前后矛盾,误伤自己。”赵驭寒举起酒杯,“不管怎么样,提前预祝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