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当时魔尊就看出这两个人的关系一定不简单,这个阿雪又在附近,他是不是可以顺势卖个人情,做个顺水推舟,把这人留在魔界?把她魔界卧底的罪名给坐实了也未尝不可。
现在魔尊感觉不到那股气息,差不多可以肯定对方应该是已经走了,不现身他虽然还不猜不出来为什么,但是无妨,这样的游戏才好玩嘛。
回到阿虹那,阿雪还是心不在焉的,就连阿虹都看出了她有问题。
于是小家伙蹲在她身前,双爪扒着她膝盖,眼巴巴的看着她,“干嘛?不,不,不开心!?”
阿雪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还是她好啊,没有什么烦心事,每天都无忧无虑的,有根胡萝卜就吃饱万事足。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你还小,大人的事情你不懂,所以说你也不用去问,你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可以了,好吗?”
阿雪是打心眼儿里希望小家伙一直开开心心的,她不知道自己能陪这个小家伙多久,但她希望有她在的每一天,小家伙都可以很开心,这样就算以后她不在了,也没有遗憾,因为有人为她开心过,有人陪她开心过,她也陪别人开心过,这是一份弥足珍贵的回忆。
小家伙立刻列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红宝石似眼睛里全是光芒,比骄阳还耀眼。
心神不定的情况就导致了阿雪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梦。
那是一片天际,红云朵朵北风烈烈,诺大的诛仙台上,四面八方围满了人,感觉熙熙攘攘的,可是抬头去看又看不到任何人,只能看到距离她不远,背对着她的女人穿了一身白,一看身形,都不用看,光凭感觉就知道一定是明霜。
诛仙台又熙攘有空旷,随时随地都是让人窒息的感觉。阿雪什么都来不及说,只能感觉到一阵彻骨的疼痛。巨大的碧霄剑就从天而降,恶狠狠地扎进她的脊髓里。
“呃……啊!!!”阿雪大吼出声太疼了。
不知何时,明霜已经转过身子冷冰冰地看着她,眼睛里毫无感情,一剑、一剑又一剑的刺到她的身上。
好像回到了她刚刚逃离天界不久的那个时候,那是星期第一次对他刀剑相向,永生难忘了第一次。
明霜给阿雪的感觉一直是温柔的,即使她面上冷冰冰,阿雪也认为她有一副温柔的心肠一颗温柔的心脏。
直到那一次,当碧霄剑刺进身体的那一刻,阿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这造成了她今生最大的噩梦。
阿雪从未说过,自从脱离了明霜之后,她每天晚上都会无数次重复的梦到明霜对她刀剑相向,那一刻她只是麻木着承受一次又一次碧霄剑刺进身体带来的疼痛。
以及,对明霜爱不得恨不得的苦楚。
阿雪是被人使劲摇晃醒的,还有在胳膊上的拍打,醒过来就看到满眼焦急的小家伙正小心翼翼的用袖子给她擦眼泪。
她哭了?
阿雪伸手摸了摸脸,才发现她真的哭了。
人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以前她从来不会为这种情爱的事情掉眼泪,只会满怀希望的让自己坚持着,努力坚持下去,只要坚持下去一切都可以成功。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当初那份能坚持下去的心情,剩下的居然只是一个人在黑夜里默默哭泣。真是太丢人了。
“我没事。”阿雪擦干眼泪,搂着小家伙躺下。
心底默默叹口气,说,“我有时候真羡慕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可以活得那么的潇洒,无忧无虑。知道吗,我爱过一个人,可是这种感觉太疼了,太痛苦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是两个女人就不可以在一起,还会受到那么多的排斥。”
“外人无论怎么排斥,不祝福不看好,我都可以坚持下来,但是我不能接受的是她的态度,她那种一定要坦坦然然面对所有困难的态度,不走一点迂回路线的木鱼脑袋,如果她愿意迂回一下,也许事情都有转机。”
“有时候还会想,如果她真的迂回一下,那她还是我爱的那个人吗?所以这件事情就陷入了一个绝境,没有前进的办法,也没有后退的办法,你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呀?”
阿雪看一眼小家伙,笑了。
她真是疯了,才会和小家伙说这种话,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兔子精能懂什么情情爱爱的。算啦,不要为难小家伙了。
“我,我会,离开,让,让她,和,和我,一起离开,这,这样,就好了。”
小家伙说话磕磕绊绊的显然还没有熟练。
但是这个观点,阿雪是非常赞同的,她当初就想和明霜一起离开,但是明霜偏说,一起离开是私奔,不光彩不荣耀。
阿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和这个小家伙有一样的观点,别看小家伙懵懵懂懂的还挺有大局观。
被人认同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小家伙的观点和阿雪的观点是一样的,这在某一种意义上来说,小家伙是认同阿雪的,这种感觉让她暂时摆脱了梦境中的那份窒息。
天天已经泛起了浅浅的鱼肚白,外面下了雨,只有很小的声音落在窗纸上。
屋子里没有点蜡烛,二人便就着又浅又暗淡的月光躺在床上漫无天际的聊天,小家伙说话慢磕磕巴巴的总能到逗的阿雪笑出声来。
看到她笑,小家伙就非常的开心,她希望这个姐姐可以一直这么笑着,因为姐姐笑起来非常好看,让她觉得满心的温暖。
小家伙还小,懵懵懂懂的并不明白什么是情爱,什么是爱一个人,但是她可以看得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