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的反应,他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少年,一双眼中情绪翻涌却又是那样的悄无声息,良久他才低声自言自语道:“这就要命了啊。”
“刹那者为一念,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二十弹指为一罗预,二十罗预为一须臾,一日一夜为三十须臾,千秋万古痴情儿女无数,一念之间生出多少风流孽债。”怡红阁中,披着烟罗紫衣的老板娘点着烟斗,低低地念着些什么。
窗前放着一个盆,盆中是一些吃食,黑暗的长夜中,一个身影从巷子里鬼鬼祟祟地冒出来,他见四下无人,忽然冲到了那房间外,饿坏了的疯傻老头端起那个盆用手抓着饭菜就往嘴里塞。
老板娘吐出一口烟,望着那个人良久,道:“我不信你疯了,我若早知龙珠一出世你便自己冒了出来,我就编个谎把你骗出来了,你说我怎么没想到呢?竟是真的等了你这么些年?”
那疯傻的老人只是拼命地大口地吃着饭,别的一概不理会。
女人道:“你装吧,我也假装是信了你了,咱们俩就这么装像了,谁也别拆穿谁。”女人又躺了回去,重重地吸了口烟,放松下来了,她忽然高兴地道:“对了,我今日差点睡了你的徒弟,他说的话差点笑死我了,我真的忍不住了,就赶紧放他走了。”
女人侧着头笑了几声,叹了口气低头又抽了一口烟,声音陡然转得阴冷,“那个夏夫人又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