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边洗衣服,洗就是七个时辰,整个天衡宗的弟子但凡长了双眼睛都能看出来自家大师兄在故意折磨虐待新来的小师弟,惨啊。这日云玦又抱着脏衣服去往溪水边,他从梨花廊外过走,正巧有几个师兄弟在廊下聊天喝酒,卫岚看见了云玦的背影,示意大家看过去。
卫岚低声道:“这么些天就天天蹲在那溪里洗衣服,到点了回山上估计还要干活,什么挑水打柴扫地做饭。”他摇了下头,惨啊,太惨了,“也不知道大师兄哪里来这么多脏衣服。”
唐皎喝着酒,闻声也随意地看了眼过去,那日选试会他没去,他问道:“他怎么了?”
“不知道做了什么得罪了大师兄,听说清妙阁出面说情都没用,大师兄对外说要教他,背地里往死里整他,那天拜师会我送他去的,上去的时候我看他都吓得在抖,太可怜了。”
唐皎皱眉道:“大师兄整他?”
卫岚发现唐皎竟然还不知道这事儿,立刻和他说道:“是啊,没想到吧!那日选试会你是没看见,大师兄骂他是个没爹没娘没教养的,给我都听傻了!从那儿之后大师兄就天天虐待他,你看他每天像根木头样,估计每天回去大师兄还要打他。”
性子最静的阿季闻声道:“大师兄还会打他吗?”
“你没听云须峰附近的弟子说,最近常常听见有人躲起来哭,那肯定被打了啊,哪天他忽然不见了我都不觉得奇怪。”
“这也太可怜了!这……我们要不帮帮他吧?”阿季说着话,与卫岚齐看向了唐皎。
唐皎喝着酒听着议论,他整理了下自己正红色的袖子,正好扫过那点从树缝里落下来的光斑,他道:“捕风捉影的事情你们倒是传得厉害,个个的自己那点破事先管管好吧!轮得到你们去操心别人的事?”
众师兄弟当下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