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哐当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倒地了,接着那人道:“哪个医院?我这就过去!”
“市中心医院。”
秦水刚说完,电话就被挂了,他摇了摇头:“等这人过来了倒是可以问问他,他应该了解容真的情况。”
虽然知道希望已经不大了,但是几人还是抱着仅存的这一丝期望,等着曲怀江,希望他能带来好消息。
曲怀江扯了手上的绷带,自己开了车子,一路疾驰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不到二十分钟就来到了市中心医院。
他冷汗津津地找到容真的病房,推开门,见到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容真,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丝极为熟悉的悲痛感,就像曾经看到过这一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