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
何长安说,“他迟早会发现不对劲,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没遮掩过。”
“无碍,我警告过他,他不会外传。”李泽示意他继续说。
何长安被打断一次,忘了话茬,无赖道:“反正咱们以前出去玩,都是你找的地方,你还喜欢带我乱转,京城里哪条巷子新开了好吃的食馆你都知道,这还不能说明是你怕无聊吗?”
李泽捂住额头笑出声,不知道话怎么说到这上面来了,“是是,我怕无聊,我最怕一个人呆着,所以皇后可要陪着我。”
何长安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说起来哪天得了空,咱们出去转转吧,我还没在京城里好好看过,都陌生的很。”
李泽满眼笑意,一口答应。
这时候外面郑时轻轻敲了敲门,说,“皇上,张经义张大人求见。”
“四皇叔的事,快,宣他进来。”李泽转身坐回到椅子上,让他也坐下,“张经义还不知道查出点什么,你也一起听。”
张经义进来后见到皇后娘娘也在,心里越发肯定这位男皇后的受宠,“启禀皇上,微臣对四王爷所说的事均已进行查证,其中第一件冒充先皇后字迹一事,需要皇上确定,先皇后是否抄写过这样的诗经,如果确定抄写过,臣才好与四王爷的属下一同来证实,这抄写诗经的字迹是否来自先皇后,亦或者先皇后的仿迹。”
“啪嗒”一声,李泽旁边的奏折被掷到桌子上,“先皇后与朕两情相悦,抄写点诗经互相赠送又如何。”
何长安:“……”见识到了睁着眼说瞎话的功力。
当年他们俩都不喜欢抄书,又没互通心意,上哪去抄写诗经去。
李泽看一眼站一旁的长安,见他也在看自己,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这一步你要如何对证?”
张经义心里有了谱,“微臣询问过京城数十位善模仿字迹的老师傅,对于郑时带去的先皇后真迹和那封诗经的字迹,都说一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如果模仿字迹的人是用字的结构拼凑,字的整体不会浑然一体,而是如同四分五裂,所以可以证实,这两份字体都是先皇后的字迹。”
在得知长安可能的身份时,他曾连夜去问过,李泽毫不意外,淡淡道:“那四皇叔的说辞呢?”
张经义略微苦恼,“四王爷坚持认为,他亲眼看着那封诗经被皇后娘娘手写出来,并且坚持微臣所找的老师傅,一定都被皇后娘娘收买过了。”
李泽不想听更多,手指有节奏而短促地敲打着桌子,“如此可否能直接定罪?”
张经义知道这是帝王没有耐心的意思,“定罪证据够了,但四王爷坚持不认罪,要求请来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一同查看,如此怕不能堵宗室众人的口。”
李泽冷哼一声,清清楚楚让张经义看到对四王爷的态度,“想找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傅是吧,去请赵太傅来。”
张经义为难的看一眼一旁的皇后娘娘,“皇上,赵太傅曾将您拒之门外,怕是微臣去请请不到。”
而且赵太傅是德高望重,可是在模仿字迹这上面丝毫没有建树,不能服众是其一,其二是先皇后是赵太傅的学生,恐怕不会对如今的皇后有好感。
“不会,你安心去请。”李泽嘴角微微勾起,最好所有人都认为太傅还在生他的气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李泽:太傅还在生气=四王爷相信太傅=埋了个钉子=对手是自己人,完美。
明天见啊哒哒哒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