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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和暴君在一起了[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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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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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不只在药里放了满满的黄连,还额外包了一些,“留着泡水喝,什么时候心里不苦,这黄连也就不用喝了。”

    何长安掂着药往家里走,拐进巷子里的时候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没当回事,他今天被绑过一次了,总不至于那么倒霉。

    耳后忽然一阵风声,后颈疼痛的时候他狠狠骂了一次娘——真的要去城外拜拜了。

    醒过来的时候黄连药包就放在眼前,但他被按着后脖颈趴在地上,挣扎两下身体纹丝不动。

    他丧了气,“谁?”

    这人问,“你今天被抓,他们要你做什么?”

    说好的不犯法呢!

    龟儿子满嘴的谎话!

    何长安第一反应是无力吐槽,接着才反应过来,嘴快了一句:“是你?”

    这不陈春吗?

    然后他想起来,自己不认识陈春的。

    连忙又说,“认错了。”

    这到底认出自己没有?陈春沉默一下,摸摸自己脸上的蒙面,不清楚对方是不是在诈他,决定反诈回去,“你知道我是谁,别说不知道,你刚才的话已经出卖了你。”

    何长安决定据实已告,“在书店,碰见过你。”

    陈春跟踪对方的时候就认出这人,曾在四王爷店里见过,但没想到对方只凭声音也能认出自己。

    他把蒙面去掉,松开按着这人的手,把人扶起来,既然见过,就没必要伪装了。

    何长安扭动几下脖子,活动活动手腕,“他们让我模仿一个人的字迹。”

    陈春张了张嘴,没想到自己还没怎么逼问就得到了答案,他看着这人一举一动的熟稔……忽然感觉两人像是很久的朋友,尤其是这人不高兴的看过来时,那双眼睛。

    皇上还在屏风后面等着,陈春决定忽略掉这种熟悉感,详细问道:“是什么样的字迹?”

    陈春是李泽的侍卫头头,这话早晚要传到李泽那里去,何长安抬头想了想,把那个老者的话叙述一遍,“就是他们主家有个孩子死的早,写点寄托哀思的文章。”

    只是抄的是诗经,还是情诗。

    如果他没猜错,外面流出来的仿迹都来源于那四王爷的管家处。

    “可能是想烧给那孩子吧,毕竟……死的早。”何长安面无表情道。

    ‘嘭’话音刚落下,里面传来一阵动静,那是茶杯猛然摔在地上的声音。

    何长安往那边扭一下头,李泽在那!

    何长安双眼立马通红了。

    陈春赶紧去到里面,有个人低声说,“无事,出去。”

    多么熟悉的声音,何长安咬牙,“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下的狠手,真是……真是恨极了。”

    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像是没有力道的羽毛,落在心脏上却是重若万钧。

    何长安无力地蹲在地上,眼里的泪水不要钱似的,滴滴答答往下落。

    天牢里,冷极了。

    陈春听见里面的摔茶杯声时就噤若寒蝉,清楚皇上不会愿意自己看到那一幕,向来无所不能高傲至极的人痛恨到双眼发红,被赶出来后再看惊呆了,这人怎么能哭成这样。

    他是不敢去安抚里面的人怒气的,还是问问外面这人怎么回事,但再往下问是不能问了,万一四王爷那再编造点什么理由……陈春决定私下问。

    何长安掂着药包昏昏沉沉的离开,不一会陈春就追了上来。

    何长安看陈春一眼,陈春被那一眼的死寂吓到,心说怎么回事?

    一开始认出人,让他没来得及开始严刑逼问,后来善后也没做,他还没让这人保守秘密,然后威胁一波呢!

    他咳一声清清嗓子,想问字迹的事,开口却是,“你刚才……怎么哭了?”

    何长安指指头,“头上伤没好全,胳膊刚又摔伤,结果今天被绑了两次,屋漏偏遭连夜雨,我到底是欠了谁的?”

    陈春心说他是怎么了,往日禁卫军头领的架子呢,哪个兔崽子敢闹事他绷着脸都能把人吓哭,现在更像是他被威胁。

    陈春努力憋话说,“小兄弟,别灰心,只要你老实说他们要你做什么,我能保证你的安全,咱们打个商量呗。”

    “帮我做事还有银子拿,安全也有保证,这波买卖你不亏。”陈春拍着胸脯说。

    何长安嗤之以鼻,冷冷的哼一声。

    有反应就好,陈春松口气,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反过来同样的道理,这书生说哭就哭,心眼看起来不大,他还指望拉个内应。

    快要走到家的那条巷子里,何长安终于停下脚,他摸摸酸涩的眼睛,“你……想知道什么?”

    陈春一喜,“把你在那遇见的人,还有做了什么都告诉我。”

    看见陈春这么开心,何长安不高兴起来,上下打量他,如此的春风得意,看来这几年混的挺不错,瞅到官靴上带的绿鸽子时,他忽然问,“有银子拿吗?”

    “噫你怎么……这么胆大?”陈春正气道,“我都还没追究你帮他们模仿字迹的事,你倒问我要起好处来?”

    “模仿字迹犯法吗,那我不写了,你把他们抓了吧。”再往前走就要出去巷子,有被何兰看到的危险,何长安停住脚步,无所谓的说。

    他和陈春相处几年,不像和李泽之间充满感情的盲目,对陈春还是很了解的,所以拿捏住他不难。

    陈春哑然,“现在不是该你求着我不追责你,怎么在你口中成了我求着你?”

    他摸摸怀里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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