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去给您拿。”
还不止一副?
何长安心里又复杂起来,他模仿老师的字还知道可持续发展,不好一次写太多把真迹价钱也压低了,这个后辈怎么回事,写前人的字都不知道收敛点,几十副?
因为自己的真迹实在少,何长安下意识以为,那些模仿自己都是一人所写。
小二见人没回应,把人带到二楼一个角里,“这几幅都是少年英才写的,您先看着,有事您叫我。”
二楼人也不少,何长安环视一圈,倒是看到在中间桌子旁一个眼熟的,是在墨香楼借走字时见到的那个,那时这人看自己好像颇瞧不起,也不知道在瞧不起个什么。
何长安往那边看的时候,那人也正好往这边看,两人对上眼,那人一愣然后又开始了嘲讽的视线。
什么毛病啊!何长安扭回头,专心看墙上的字,出乎他的意料,墙上的字居然都写得不错,甚至让他来看,四副中三幅比他写得好。
其实何长安的字并不怎么有风骨,因为他懒,懒得练字,懒得写文章。
但他接触的人中是当朝太傅、李泽,甚至其他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几位皇子,这些人都是人中龙凤,一手字写的极好,于是何长安在老师和何老侯爷的压迫下,也不得不写出一手让众人夸赞好看的字,于是好看归好看,风骨却是没有几分。
不然太傅师傅也不会把模仿字迹这手艺教给他,模仿字迹的人甚少能写出流传百世的字。
于是他就选中了那副只有形而没有神的字,这样的字甚好模仿。
他没有看到,在他离去的后面,有人叫来小二问,“那人是来做什么的,只是看看字?”
小二心说,你们这些书生不都只看看,出钱买的有几个?
但这话不能放明面说,小二笑着说,“来看看字,许是这些字没有合心意的,也许是没带够银钱。”
那人哼一声,“合心意?怕是来踩点的吧,捧着手里的字卖不出去。”
小二眼神动了动,“公子这话怎么讲?”
同坐一桌的其他人也望了过来,“怎么,冯兄认识那人?”
冯平见其他人都被自己的话吸引过来,得意道,“那人就是张良才说的何长安,骗良才兄的钱不说,还拿字画去墨香楼卖,结果可能字画太差没卖出去。”
一旁小二听见何长安这个名字一个激灵,脸上差点笑不出来,听到后面的话,小二不由看冯平一眼,哦,跟着别人来混吃混喝的,来鸿源书楼有十几次了吧,没一次结过账。
没人注意坐主位的人听到那个名字时,端起茶杯的手同样抖了一下,也没人知道他内心的胆战心惊,接着他就想到,早就是个死人了,怕是同名同姓。
只是同名同姓让人也听着不爽。
于是他皱着眉,居高临下地说,“既然是骗子,张良才怎么没把他送进大牢里?”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加了八百字,等我再补补,每章都会到三千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