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呢?
警察再次被问得哑口无言。
就连翻译这时候都忍不住为温文曜的犀利鼓掌了,他拉了拉他的袖子,笑道,“也许人家就是看人下菜碟呢。”
说完,他还特地翻译了一遍说给警察听,把警察气得第一次维持不住他那张面瘫脸。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把手按在警棍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抽出来一样。
这回,轮到温文曜忍着笑拉着翻译了,“好了,我们回去了,等州长大人醒了再来。”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心中却在隐隐担忧。因为州长这回,虽然免去了成为植物人的命运,但是,由于受伤太重,什么时候清醒过来,还不知道。温文曜怕这么一耽搁,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他们肯定要做好两手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