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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光头强坐了下来。
“叫东西吃吧,我请客。”王大满客气了一下。
然后,在王大满和口水文的注视下,这家伙半个小时内干掉了四份烧鹅饭。
一直到他喝下最后一口柠檬汁,满意地拍拍肚子,王大满才笑着说道:“你这福荣街的扛把子怎么像是非洲来的难民啊!”
“屁的扛把子!”光头强撇撇嘴说道:“王先生,不瞒你说,我和我的兄弟们已经一天没有开饭了。”
看到王大满和口水文一脸惊讶的表情,他又接着说道:“自从警局那件事之后,我们堂口的老大-虎哥和他亲大哥-阿肥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知去了哪里。而我们整个堂口更是都被抓进了苦窑里。我在堂口的地位不高,所以关了几天就放了出来。
可是出来后,我发现我们原来的地盘,早就被那些大堂口占得干干净净。
打!凭我们十几个残兵,那就是去送死。
可要是不打,我们靠什么吃饭啊?
后来有人说,人安大厦那里做装修比较好赚,我们就去了,谁知道又被人打了出来。
那天要不是遇到王先生,我可能都挂了。
再之后,我们听说福荣街这里的堂口比较弱,就想过来碰碰运气。
说实话,要不是今天打下了福荣街,明天我们就得去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