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继出门呕吐,这样一来最靠近前方的位置反而留给了苏清音三人。
隐身的白玉堂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情况下,走到屋里围着尸体转了一圈后低声对苏清音说道:“这人不是死于黑巫术。”
苏清音也看出来了,黑巫术烧的是活人,活人被烧死后肌肉骨骼在高温下剧烈收缩会形成斗拳状,可眼下的尸体躺的跟烤鱼一样平整,显然是死后焚尸,更何况这屋子里并没有黑巫术留下的艾草味。
虎背熊腰的袁州龙从来没有如此颓废过,他瘫软在尸体旁,原本充满朝气的脸庞此刻面如死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纠缠在焦腐的气味中,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恶心。
赶过来的凤秋眉看到眼前的惨象险些晕过去,她被阿玉扶着全身颤抖连嘴唇都白了。
“妖、妖女的诅咒!”
继承了父亲神经质的王金长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知道当年真相的他一连目击三个人的死亡,还是让他忍不住说出了会让袁州龙爆发的话。
“不要胡说。”赵洪见王金长惨白着脸,瘦弱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很怕袁州龙突然跳起来给他一拳,他并不是心疼王金长,而是袁州龙这样的大块头愤怒起来远比安静的死尸可怕的多。
“他没有胡说。”
酒精与悲痛让袁州龙的嗓子低沉沙哑,声音干涩的像沙漠中渴水的旅人。
“州龙,不要胡思乱想,节哀吧。”赵辰胜的眸子暗了暗,眼底闪过一丝惊恐。
袁州龙背对着门口,听到这话后,肩膀一阵阵的颤抖,起初人们以为他在哭,结果他却发出一串桀桀的怪笑。
“胡思乱想?”他慢慢的转过身,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赵辰胜,“赵寨主至今还在自己骗自己吗?”
赵洪心间一沉,脸垮了下来,“袁州龙,你什么意思?”
“赵洪,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袁州龙怜悯的看着赵辰胜父子,那眼神仿佛在看两个死人,“十三年前虽然你我还小,但那妖女到底是因为谁被烧死的,我想你应该清楚。”
“洪儿,我们走吧,让州龙好好处理袁寨主的后事。”赵辰胜面色发黑,拉住惊愕的赵洪欲离开这里。
“站住!”袁州龙的一声暴喝震慑住了正往外走的赵家父子,“赵寨主难道要回去等死吗?”
等死。这两个字成为压倒赵辰胜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突然甩开了拉着的赵洪,回过身揪住了袁州龙的领子,一直紧绷的脸已经彻底崩溃了,
“你以为我想吗?!村子里这么多傻女人和短命男人,谁不想让岛上的后代正常些?那女人无法生育后,依然有那么多人为一个女人而拼命,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岛上的男人越来越少吗?!”
“赵寨主不要着急,当时那种情况换谁谁都会那样做的。”马典义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冷笑道,“我并不觉得四寨寨主烧死妖女有错,要怪就要怪那妖女。”
马典义神色古怪的扫了苏清音一眼,似笑非笑道:“这妖女啊,很有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袁州龙的瞳孔骤然一缩,赵辰胜松开了他的衣领,他们随着马典义的目光一齐望向苏清音。
苏清音暗暗吃了一惊,莫非这马典义觉得妖女是她?
“你们想想,这白家夫妇行事诡异,他们只是说自己被海冲到神女岛岸边的,可谁看见了?白公子那一身奇怪的功夫怎么可能是人能练得的,三个寨主一定是这妖女夫妇的怨魂用妖法杀的。”
苏清音原以为马典义察觉到这是一场复仇的人祸,没想到他将这一切都归结到妖女身上,就连白玉堂的轻功都被他当做了妖法。
“白公子,白夫人,你们还有什么辩解的吗?”
恐惧到了极点的赵辰胜反而生出了勇气,他赤红了双目恶狠狠的盯着苏清音,白金堂冷了脸,挡在苏清音的前面。
“烧死她!”
人群中不知道哪个智商偏低的喊了这么一声,紧接着很多人开始附和并将她和白金堂包围。
“喂,要是照你们所说,我是妖女诶,妖女能这么轻易的让你们烧死吗?”苏清音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些昨日还谈笑风生,今日便要烧死自己的单纯的岛民。
这个问题抛出让淳朴的岛民们沉思了一会儿,他们中的某一人突然想到了关键,“妖女能烧死第一次就能烧死第二次!”
“没错!”
苏清音无语了,与白金堂相视一眼,白金堂明白了她的意思,既然被人家误会成这样了,还等着被烧死吗?他们两个如果消失的话也有利于凤秋眉甩锅了。
心念一动,白金堂便拉住了苏清音的胳膊。他足下用力刚准备施展轻功,巨大的渔网将他们兜头罩住,这渔网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白金堂竟然无法用内力挣脱。很快,他们便分别被岛民七手八脚的困成了粽子。
眼看隐身的白玉堂要出手,苏清音冲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别暴露自己。
“马典义,还有在场的各位,你们都明白当年那女人不是妖女,而是被你们活活烧死的一个可怜的女人。你们烧死她是因为你们的贪念让你们自相残杀,如今烧死我们夫妇还要用这个不靠谱的理由吗?”
苏清音的话让岛上对当年事还有印象的人汗颜。他们怎么会不知道烧死的是一个普通的人,怎么会不清楚当年为什么留下了这个女人,又对这个女人做了些什么?还有那一船的人,杀死了那么多人又抢了那么多东西,全岛的人基本上人人有份。
“烧死他们,烧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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