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有血契在,我能感觉到你的方向。”白玉堂表情很平淡,可眼中却若有若无的带着些暖意。
“我那两次断片儿你是怎么帮我祛邪的?”苏清音微微皱了皱眉,这事儿她一直挺纳闷儿的,自己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问过绿环几次,绿环躲躲闪闪的也不肯直说,只是说她自个儿玩两天就好了。
白玉堂微微愣了愣,种种让他脸红心跳的往事浮现在眼前,他双颊飞速闪过两片小红云,眼神游移起来,心里有点儿忐忑,她不会是想起什么了吧?
“你突然问这个干吗?”
“我只是想既然咱们之间有如此不平等的契约,你能把你的真气给我,那我是不是也能把我的那个什么力给你?”苏清音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点儿气他当时给她下套的。
这个白玉堂还真没想过,她这么一说倒是给他提了个醒,第一次找到炼骨师老窝的时候,她体内怨念爆棚急需宣泄,那个吻似乎也给他带来了很多益处,不过......当时他对她撒了谎,说是用了法术。
“爷不需要。”
“试试呗?”
“不!”
“我不嫌弃你现在零基础。”
苏清音见他孩子气似的一根筋,觉得有些好笑,“这里既然出现了这么保健的符文,少不了有会法术的人,马诹仁死于火诅,你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我这幽冥之力连个红薯都烤不了,你行就你上呗。”
白玉堂考虑了一下,实际情况确实如此尴尬,苏清音自然不知道他犹豫的是什么,试着说出自己的想法:“爬床那次,你说我离你近就会恢复,是不是咱们两个近一点按照什么运功行气的方法就能交换下?”
这倒是个主意!白玉堂眼睛一亮,他太拘泥于形式了,几次调息都是在苏清音昏迷状态下潜意识进行的,如果她是清醒的,这个方法倒是可以一试。
“回吧。”
“不再转转了?”
“你不是要试试吗。”
苏清音:......真是说一出是一出。
两人从寨子外回来,远远的瞧见凤秋眉正在院子里逗猫,这猫好像是阿玉养的,阿玉一直在旁边给凤秋眉递小鱼干,她一见白玉堂回来,离老远就挥手打招呼。
苏清音扭头瞧了白玉堂一眼揶揄道:“你还真受欢迎,蓝颜祸水。”
白玉堂嘴角轻轻一挑,拉住了她的手,“白夫人这是吃醋了吗?”
吃你妹夫的醋......
苏清音脸上一臊,想挣脱他的手,可周围都有人看着又不能毁人设,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凤秋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以阿玉的智力对白玉堂是有妇之夫也不是很在意,依旧端茶倒水热情如火,好像只要能见到他一面就已经很开心了,这种单纯的喜欢其实也挺让人羡慕的,最起码凤秋眉看她的眼神是羡慕。
“清音妹妹与夫君琴瑟和鸣当真令人羡慕啊......”凤秋眉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冲苏清音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还没问过妹妹的家在哪儿呢。”
“在京城。”苏清音穿越后的起点在汴京,自然没说自己是从江南来的。
凤秋眉一听立刻睁大了眼睛,“是吗?太巧了,我也在京城,妹妹住在京城什么地方?”
“潘楼街。”苏清音没说具体店面,想先听听对方的底。
白玉堂听她把无忧阁当成家,心中一暖。
凤秋眉把“潘楼街”这个名字念叨了几遍,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放弃了直接向她问道:“京城我去过的地方也不多,还真不知道这个地方。”
啥?汴京最有名的商业街不知道?
苏清音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反问了句,“那凤姐姐住哪里?”
“鼓吹居教坊。”凤秋眉笑着挠了挠小猫的肚皮,表情似乎有些黯淡。
苏清音借这工夫赶紧给白玉堂使眼色,那意思是——你知道这地儿吗?
白玉堂琢磨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姐姐说的教坊我有印象,就是忘了在哪条街上了。”苏清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凤秋眉弯了弯眼睛,打趣道:“呀,一看你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媳妇,在宣平坊,法云尼寺那里呀。”
里坊制?苏清音脑袋一懵,她感觉自己可能和凤秋眉划得不是一套拳,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长安宣平坊的法云尼寺,本隋太保薛国公长孙览宅,隋开皇三年隋文帝为周郧国公韦孝宽立,名□□寺,唐睿宗在储,改名法云尼寺。
“姐姐......我们夫妇平日里比较闭塞,是有点儿孤陋寡闻了,甚至不知道当今天子叫什么呢......”苏清音同白玉堂交换了个眼神,扯了扯嘴角,试探性的问道。
“天子的名讳怎么能是咱们这些平民百姓叫的呢,”凤秋眉表情严肃起来,很快,唇边又重新荡漾起笑意,“不过这会儿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告诉你也无妨,咱们这位天子的名字和他一样憋屈,叫李旦。”
“哈、哈哈......”苏清音僵硬的陪笑,整个人彻底懵逼了。
卧槽,李旦!武则天的儿子啊亲!凤姐你这算穿越还是重生还是我精神错乱啊!!
白玉堂拉着她的手微微用力,眉毛好看的皱了皱。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跟祖宗辈儿的聊天真开心......
袁州龙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提着个石锁在院子里开始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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