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解我愁啊!”
白玉堂的手指晃了晃,“一码归一码,果子是姑娘自己不想吃的。”
“这么贵?能不能商量商量?”苏清音的小脸皱巴成了一团,低声哀求。
“马洪彪已经死了半个月,早就下了地府,拘他出来还得打点地府大大小小的官员,我能商量,那些冥官能商量吗?这钱姑娘不出,难道要我出?”白玉堂冷漠的一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那......算了。”苏清音恋恋不舍的望着那枚越来越黯淡的甘木果,玻璃心稀碎。
中元合上了木盒,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满脸同情的别过了头。他要是没记错,那果子似乎只是......治肾虚的。
苏清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与正常人的生活失之交臂,带着满腔玻璃渣,心情低落的准备向白玉堂告辞。
白玉堂见苏清音臊眉耷眼的,嘴角挑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他拉长了调子开口说道:“不过......”
苏清音身子一滞,心中暗喜,有转机!她立刻仰起脸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白玉堂,充满了期待。
“我倒是不介意姑娘肉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