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沉思了一会后才道:“我只知道邱鹤他隐藏得很深,做事从来不留把柄,师兄你还记得当年我跟人打架,一位长老始终不罢休的事吗?”
“记得......那是你叛逆期的开始。”
阿九:“......”
“师兄那段时间被禁足并不知道,这事最后还是邱鹤去解决的,他听说后怕那长老暗中找你的麻烦,不知怎么就把对方治服帖了,现在那名长老跟邱鹤走得还挺近,并且,玄真派内有许多长老跟他的关系都缓和了许多,他这人,交际能力很强。”
“说到底,这些幺蛾子估计还是跟师父那一辈的有关。”宋祁叹了口气,心想等师父回来了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下山后天色已晚,宋祁和阿九随便找了个空置的客栈收拾了下打算凑合一晚,这里没有一丝血迹,也没有一具骸骨,但整城都空了,就像是毫无预兆地消失,就连牲畜都没一只。
宋祁看了眼客栈后面的温泉池,觉得有些眼熟:“上一次我来时好像就是在这个客栈落脚来着。”
如今温泉犹在,只是缺少人打理,看着挺荒废的。
阿九道:“师兄小心为上,我总觉得那个真正会使用尸傀术的人还没走,他腿脚不便,不可能轻易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
“好,你也是。”宋祁打扫干净后,犹豫道:“要不我们住一间吧,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其实就是害怕。
这么大座城池,一个活人都没有,想想都瘆得慌。
阿九笑了笑,却拒绝了:“我怕我把持不住,我就在隔壁,师兄有事叫我一声。”
“好吧。”宋祁惆怅得叹了口。
被子有些潮湿发霉,他便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只备着的小毯子凑合着盖,想了想,阿九那边的被子估计也是一样的,可阿九应该并没备毯子的习惯。
宋祁双眼一亮,跳下穿跑到隔壁敲了敲门,喊道:“阿九,你被子是不是湿的?”
阿九捧着被子开了门,道:“我这里的柜子里有一床干净的,师兄拿去用吧。”
宋祁探头看了看他床上的被子,果然犯潮了,于是诚恳地说:“只有一床被子吗?我们可以挤一挤。”
阿九愣了下,要不是宋祁的表情太正气,他都要想歪了。
估计师兄都还没有两个男人睡一床的概念,甚至......可能还不清楚可能会发生什么?
阿九摇了摇头,道:“不用,我今晚不会睡,正打算看书。”
宋祁抵住慢慢关上的门,心中欲哭无泪,脸上很是凛然:“那我陪你看书!”
阿九:“......”
宋祁快速将潮了的被子扔掉换上新的,又从储物戒拿出一摞从藏书阁借来的书堆在桌上,一副打算秉烛夜读的驾驶。
一缕月光从窗口照进屋内,夹着暖黄的烛光,在这座无人城中竟显得宁静祥和,给宋祁也镀了层暖色。阿九道:“师兄若是困的话,可以先睡。”
“我必不可能犯困!”宋祁怕阿九把他赶走,连忙拿了本书开始翻阅,书倒了都没察觉。
阿九伸手将他的书板正,嘴角勾着的弧度很是无奈。
宋祁用发呆想事情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说着必不可能犯困的某人才翻完三本书就倒在桌子上起不来了,阿九放下书撑着下颌静静看了宋祁一会,替他将手里的书抽了出来,起身将他抱上床并盖好被子。
宋祁嘟囔了声,翻了个身没心没肺地接着睡,就是在阿九抽手的时候,拽着他的手不肯放。
阿九一动就皱眉,他便只好坐在床边,将自己那只手拿去给宋祁当枕头了。
一股风吹进屋内翻动宋祁放在桌上的那本还没看完的书籍,阿九瞅见封面上的字,一抬手将书取了过来,看了一会后又将其余那本书也取了来,全数翻阅完后,他的脸色逐渐暗沉下来。
师兄查阅“血脉返祖”是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不想立flag了,反正也做不到。TAT
努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