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岁岁沉默地再次将她拉开,这一拉,仿佛将乔沉月从自己的世界里拉出,她晃了下,抹干净眼泪,抿唇一笑:“师兄,如果到时候我回雨国,你能不能送我一程。”
宋祁有些没缓过来乔沉月这变戏法似的变脸过程,愣愣道:“啊......可以,但是我过几天要跟师父出趟门,回来后吧。”
“好。”乔沉月正要离开,路过宋祁时顿住脚,垫脚亲了一下宋祁,闭着的眼垂下一滴香泪。
岁岁简直气炸了,他不管乔沉月现在正经历了什么,他眼里只看到这个女人居然敢亲他的师兄!
不可饶恕!
正磨刀霍霍,乔沉月已抽身退了两步,含着泪哈哈笑道:“思来想去,这么多年我连大师兄你的手都没牵过,实在太亏了,怎么说也得占点便宜,才不枉此生嘛。”
她像是又恢复成了那个大大咧咧的三师妹,开门时一股寒风灌入,吹得粉衣飞扬,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隐于夜色中。
宋祁还处在呆滞中,岁岁已扛着大刀追了出去:“你给我站住,你敢亲我师兄!站住!”
宋祁将他拎起,任凭他手脚在空中扑腾,语气有些严厉道:“岁岁,你三师姐心情好像很不好,这个时候我们就不要烦她了。”
岁岁红了眼:“我心情也不好!你刚刚还为了她吼我,她还当着我的他脸亲你。”
不知不觉,他已经对宋祁产生了可怕的占有欲,他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只知道看到宋祁难受,他会心痛如绞,看到宋祁跟别人走近,他会生气得爆炸。
所以宋祁每次去见胧月时,他就在外面等,干脆眼不见为净。
他也知道,这样不行,他不能被占有欲控制,可是他......改不了,也不想改。
宋祁颇为无奈,蹲下身与岁岁平视,见他眼眶通红,小脸上满是委屈和难过,不由心软,但他觉得还是应该狠心管教一下岁岁:“你已经是个小大人了,不应该再这样任性、无理取闹,你三师姐明显很不在状态,她原本心境就有所松动......”
宋祁还未说完,就被岁岁厉声打断:“我任性?我无理取闹?!”他漂亮的小脸有些扭曲:“她亲了你!你不是说过不能随便给别人亲的吗,难道她就不一样了?”
宋祁也有些恼了:“岁岁,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不听不听不听!”岁岁猛地扑过去搂住他的脖颈,仰头狠狠堵住了宋祁的唇。
宋祁错愕得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任由岁岁像小狗似的又亲又啃,他瞪大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忽地醒过神,一把将人推开,恼羞成怒道:“至于吗,你一个小孩从哪学来这些的!”
岁岁抬起手背狠狠擦了下嘴角,小胸膛气得一起一伏,而后就转身跑了。
“熊孩子。”宋祁烦躁地揉了把头发,仰倒在床上,翻了个身,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越来越觉得岁岁不对劲了,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
要是长歪了,那他这个领头的大师兄才是最失责的那一个。
宋祁翻来覆去,还是撑不住困意没心眼地睡着了。
眼睛一闭,却坠入了一个异常熟悉的场景,不远处有棵参天桃花树,树下小木屋上落满了粉红色的桃花瓣,纷纷花雨飘洒,那位浑身笼在光晕里的神秘人正靠树而坐,断断续续地吹奏一支木笛。
“你来了。”就像是挚友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问候。
宋祁迟疑了下,推开篱栏走了进去。
神秘人伸出手,声音带笑:“拉我一把。”
宋祁便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神秘人问:“喜欢喝桃花酿吗?”
宋祁摇了摇头:“我不喜饮酒,但我有一位师弟很喜欢品各色美酒,你可以给我一壶我带回去给他。”
神秘人笑道:“你倒是适应得很快,快要忘记你以前的生活了吧?”
“没有......”宋祁垂下眼睫,洒落下鸦羽似的阴影:“你说我找到药方了,可是我毫无头绪。”
神秘人拂衣落座,淡淡道:“那便破格提醒你一下吧,认真想想你是在遇到什么事,什么情况下,我跟你说你找到药方的。”
宋祁认真想了许久,低低道:“当时我中了一种毒药,落进火山内部,被阿九所救......阿九替了我身上的毒,再之后我们沿着岩浆往里走,我睡着了一次,你便跟我说我找着药方了。”
“对,你找到了。”神秘人替他倒了杯清冽的美酒,伸手做了个请:“真不尝尝吗?一杯仙酿可值百年修为。”
宋祁坚定地摇头,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他在想到底是哪个环节是神秘人所指的“药方”,是他中的那道毒药?还是火山内部有药方但是他没发现?或者是......阿九替他受伤?
正思考时,一道轻笑从外传来,那笑声婉转好听,低低的,尾音绵长,像是勾子撩拨人心弦。
宋祁不由自主转头看了过去,只见一位长相颇为俊美,气质温润的轻衫人迈步进来,他穿着一袭朴素长袍,剑眉星目,头束金玉长冠,周身仙气犹如实质,蕴育着雾一样的淡光。
那人看见宋祁后面色一喜,像多年老友般搭了下他的肩,戏谑道:“许久不见,最近在忙什么呢?”
宋祁一脸茫然,神秘人及时道:“你认错人了,他不是......”
后面两个字宋祁没听清,只见来者恍然了一瞬后,放开他失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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