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将士杀得威风凛凛,倒像小夫妻吵架,滚打在一起,着实难看。
临邛千方百计想要和那人拉开距离,玉卮偏偏甩不开踹不翻打不烂,就要粘在她身上。
临邛生于将军府,自小锦衣玉食,即便舞蹈弄棍成为一代名将也不像一般莽夫,她最大的忌讳便是和他人近身。她最厌恶陌生人的气息,可现下倒是什么情形!
临邛气得大骂:“你这贼奴!离我远些!”
玉卮哀叹一声:“小娘子踹得猛了,本将军没气力,只好赖在这儿了。”
十万鬼兵说多,也未必真够彪猛的黄泉引路军杀上几个时辰。碧蚁一手拿着玉卮的山海画戟,另一手斩去,十多鬼兵被斩得魂飞魄散。眼见鬼兵大败,碧蚁撂了法器就要回身去迎将军,将那鬼王一股脑捆着丢回冥府便罢。可乱军之中寻了好久,怎么都瞧不见将军身影。
将军去了哪儿?连带着鬼王也不见了。
一缕微不可察的妖气浮在混乱的夜空中,厮杀间一刀舞来,本就虚弱的妖气顷刻间便涣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