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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胸口被一根短矛贯穿,短矛矛头阴森森地沾着血,几乎是镶在傅渊颐的胸口。难怪刚才拥抱时游炘念都没有察觉!
怎么会没发现……她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对,是在她们从机场飞出来之前,傅渊颐那一挡为时已晚,她那时就已经受了重伤。
游炘念想将傅渊颐的衣角撕下来止血,可她发现她只能触碰傅渊颐的身体,却碰不到她的衣服。
傅渊颐身体通灵,伞是她的法器,所以傅渊颐可以触碰得到。但衣服是实打实的人界之物,根本无从撕起。
血越流越多,傅渊颐的眼神黯淡下去,已经说不出话来。
游炘念用力撕扯自己的衣服,好不容易撕下一大块,刚裹上傅渊颐的伤口就被血浸透了。
游炘念跪在傅渊颐面前,清晰地感觉到傅渊颐的生命在一丝丝从她的身体里流失。
“不要、不行!”游炘念一辈子都没这么慌张过,她摸进傅渊颐的口袋想拿她的手机打急救电话。
她已经看见了手机却怎么也触碰不到,越急越气,越气越急!
傅渊颐双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游炘念浑身发抖,手上都是傅渊颐的血。
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傅渊颐死,一定,一定有办法!
“咣咣”两声,有两个人落在她们身后。
游炘念回头,看见的是绝望。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路追杀她们的屠苏和瑞露。
他们伸手从身后的武器囊里拿出新的武器,瑞露的护颊上沾着血渍。
风忽然大了,烂尾楼上突出的钢筋被吹得闷响。
居然下起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