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两个人也玩累了,趴在桌上开始睡觉。
鹿行吟揉了揉眼睛,浅浅的铅笔印痕几乎淡得看不见,简略核心地填满了空白部分。
老板娘过来收拾东西,看到鹿行吟手里的书,好奇问道:“你是大学生?这些不是高中内容吧。”来这里的基本都是高中生,过来补作业的比比皆是,鹿行吟显然没有在补高中作业。
鹿行吟笑了笑,小声说:“我不是,是学着玩一下。”
这些浪费的、无意的、不在他现阶段人生规划中的知识点与公式理论,只是他能在夜色下偶尔窥见的萤火。
明明知道毫无意义,但因为喜欢,所以甘愿任性。“学习”,至少还是一个正当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