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猫:“小桃花?她居然是你的人?那我更要抢了,喂,那个人类,你要不要加入我们,一起快乐。”
苏陌在全场猫和人的目光下,又恢复成冷漠脸,她为这猫的争宠抽了抽嘴角,礼貌婉拒:“不。”
光头男人又生气了:“你凭什么拒绝,难道我们橘花花不好吗?它明明可爱温柔,漂亮体贴,还会咕噜咕噜给我踩奶,你凭什么这么粗暴的拒绝!”
苏陌满脑袋问号:“我这不是婉拒吗?”
全场猫毛绒绒的脑袋上顶出个问号,一只绿眼睛的黑猫开口:“我们猫都不会说这叫婉拒,你……”
光头男人手像扶着皇帝登基那样把橘猫搂下来,大步走到苏陌年前,恶狠狠:“你仔细看看!它!可不可爱!”
苏陌和快吃出双下巴的橘猫深情对视一分钟,真诚道:“可爱。”
光头男人:“哼,劝你还有点审美。”
眼看一场纷争掐灭在萌芽里,杂毛兔子赶紧出来,它扯着耳朵:“两位客人真有眼光,我们这里的猫咪都是各具特色的,吸起来保证带劲,一吸解千愁,看您二位合眼缘,我们特意送您二位一人一杯薄荷酒,请笑纳。”
说着拍拍爪子,两只三花猫推来个小推车,两杯冰块里附带酒水的饮料送了上来。
光头男人抱着猫,喝完自己那杯,看苏陌没什么动酒的意思,指头挠了挠猫问:“美女你不喝吗?”
苏陌抬眼:“你喝吧。”
光头男人嘿嘿一笑,吨吨吨喝完,哈出一口酒气,然后坐在苏陌沙发下的地毯上,真诚:“美女你真是个好人。”
苏陌看着半醉的吸猫客人,眯了眯眼睛,用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猫毛,语气轻柔:“您客气。您是这的熟客吗?我看这猫和您很亲近的样子。”
橘猫不满的喵喵叫:“谁和他亲近了喵!”
光头男很是高兴:“那是,我从半年前每周都要来这看橘花花,要不是老板不让赎……”
不让赎身?苏陌暗暗想这句话。赎身这个词就很微妙,只有卖身了的才会叫赎身,如果是雇佣关系大部分情况不会用到这个词。
为什么会不让赎身,是因为利益,还是因为……这里的猫都不是自愿的,一旦有逃走的就会累及这里的老板?
苏陌语气忧虑:“如果加钱呢?钱多也不行吗?我不想它以后还要每天伺候客人,太辛苦了,这不是它这样可爱的小猫咪应该承受的。”
正享受苏陌轻柔梳毛服务的布偶跟着点头,嘤嘤出声。
正两只手认真给橘猫挠痒痒的光头男人郑重:“是啊,这样伺候人也太辛苦了!”
光头男人迅速左右看了两眼,凑近压低声音说:“但你知道这里每次来都要有侍者接头吧?其实每次到的地方都不一样,我来这半年已经换过好几个地点了,这么大的场子,隔段时间就能换一个,这幕后老板不是一般角色,恐怕一点钱很难打动他。”
苏陌暗暗心惊。
她前不久才买了事务所的房子,对这附近的房产市场——虽然是原来世界的房产市场,但相差不算太大——有所了解,这种大平层租一两个还好,短时间换好几个是真的有点门路。
但需要东躲西藏的,恐怕有门路也不会太广。
苏陌笑道:“那确实厉害,以后吸猫可以放心了,谢谢大哥。”
光头男人摆摆手,继续吸猫。
饮料撒在裤子上到底不舒服,没过多久苏陌就蒙着眼睛由狼送回到来时约定的地点。
苏陌真心觉得这种地方以后还是少来为好,大晚上的一只几十公斤的大狼呼哧呼哧跟在身后还是挺恐怖的。
告别大狼,苏陌顺着路走。
晚上的盏城也很热闹,但是是一种无声的热闹,昨天松鼠开车的窄路上一列小仓鼠挨挨挤挤往前跑,路灯上一只大猫头鹰眼睛滚圆,盯着仓鼠。
“那个灰色仓鼠,别走出这条路,你走到中等身材动物车道了,很危险。”猫头鹰胸前深蓝色带着警徽的领结反射出细碎的蓝光。
仓鼠们嘻嘻哈哈应声。
突然猫头鹰脑袋转半圈,在路上寻梭。
最后锁定苏陌方向,它呼啦一下展开翅膀,像一片轻柔的鹅毛掠过夜空,停在苏陌年前。
“人类公民你好,我是这里的片警,你今天是否接触过猫和猫薄荷制品?请如实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猫头鹰嗅觉特别灵敏,此时差点被苏陌一身猫味熏晕了。
但忍住了。
任谁看了不说一句警察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