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颊边微红,眼角那抹浅浅娇羞,迷得秦王那瞬间几乎忘了东南西北。
罢了罢了,管她所来目的是何,总归她想做,那就……日后再说!
失去理智那刻秦棠景不无侥幸地心想。
吻继续加深,温热的柔软触慢慢地感融进了彼此意识,吻着吻着一丝甜蜜在唇舌泛开。
压抑许久的情愫于是在这瞬间爆发。秦棠景呼吸略微紊乱,将手揽上楚怀珉腰,唇亲她脸颊,沿耳垂至颈,直落胸前那片衣襟处。
指尖一挑,衣带顺利解开,楚怀珉的外衫缓缓垂落,最终由她褪下,铺在了另一旁还未来得及浇水的野花丛。
楚怀珉喘息着,见自己衣衫铺地,脸不禁涨红,当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已被带倒,等她再睁眼时,人仰躺着,便望见了朗朗天空。
高空一群大雁这时正巧飞过,它们振翅鸣叫,很是大声,不知嘲弄还是嬉笑。
光天化日之下她们居然……
“你武功甚高,探探周围可有人迹?”上面,秦棠景厮磨着她耳畔。
楚怀珉的脸涨得更红了,就差溢出血滴。
“嗯?”
“……无。”
很好,周围没有人迹,那就更方便办坏事了。
半时辰之后。
办完坏事,秦棠景神清气爽,总算觉得身侧的楚怀珉还属于她人,患得患失那种不悦的情绪暂且消失。
两人刚换好干净衣衫,阿阎似幽灵这时又出现了。
“大王,城内传来一则消息,李大夫和老王爷昨夜溘然长逝,听说寿终在榻,走得很安详。”
这则消息,无论好坏,真让秦棠景呆住。
李大夫于小皇叔,亦父亦师,老王爷就更是小皇叔兄长,当年她杀尽秦氏嫡亲王爷,唯独留下了老祁王。
“王爷知道了,只说让大王不必担心她,时辰已到,请大王入城主持大局。”
阿阎似乎猜到秦王所想,先一步催促她出发。
秦棠景于是沉默,背脊好似涌起了股寒凉,浑身都开始极度不适,冷冰冰地将方才缠绵的热度悉数盖了下去。
“你,在这等我回来。”
过了会这句出口,是对楚怀珉说的。
楚怀珉点头。
又站了会,秦棠景半弯腰,端起那碗已经凉掉的汤,昂头一口气喝光。
空碗放回楚怀珉手上,秦棠景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迈步,走出一段很长的距离之后她却停顿,人没回头,只是侧目遥望咸阳城:“这是一个阴谋,对不对?”
骄阳如火,她的话却冷峭刺骨。
这一句注定没有答案。
楚怀珉理屈词穷,不知该怎样解释,也不知如何才能描述这个阴谋,更不知秦姬凰摸透多少,只好无话以对。
“你想做什么,我无法阻止,可我也不会袖手旁观,要恨,你恨我一人即可。至少现在你还是我的王后,随我光明正大地入城回宫!”
最后,竟是秦姬凰又折返回来,不可动摇地站立着,朝楚怀珉伸出手。
楚怀珉望进她的眼,无有犹豫地抬起手,落到秦王掌心,等那人将她牵住后缓缓地弯唇: “大王,我和一个人有过约定,她说,她在王宫等着我。”
长公主一笑,如冰莲绽放,她那绝美笑容,足以倾倒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