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文垂着头听了半晌,忽然抬头问:“杭公子,观你与我年纪相仿。我家获罪之时,我年纪尚幼,公子想必也是如此。这些内情,公子又是如何得知的?”
杭德舟一对俊雅的眉头此前一直皱着,听见双文如此反问,反而舒开了,老气横秋地道:“是个聪明女孩儿!”
双文立即又将头垂下,眼观鼻,鼻观心,等待对方的解释。
“我不与你争论什么,也没有必要向你解释,”杭德舟冷淡地道,“你在大户人家当差多时,想必也自己有些人脉,能查到当年的旧事。”
“等你确证了旧事,解了心中的疑惑。我再来与你说其他。”杭德舟似乎根本不想在双文身上多费辰光,一转身便走了。
双文沉默半晌,忽然听见山子野在身边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声爽朗,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往事。她心中再次涌上一股子哀痛,渐渐地一股子愤懑积累在心头,却又无处宣泄,只得将祖父扶起来,送他回屋内安置。
杭德舟虽然甩袖而去,接双文的轿子依旧按时到来,将双文送回打铜巷口的牌楼下。
双文一下轿,就看见李青松带着任掌柜,满脸惶恐,正站在牌楼的另一侧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