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陛下与安郡王先是君臣,再是父子。”杨培安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催促道:“奴才不想与贵嫔娘娘僵在这儿,还请贵嫔娘娘随奴才去一趟养心殿。”
说罢,杨培安一挥手,禁军便一窝蜂地进了永和宫,将里头的宫女太监们全都扭了手押送到慎刑司。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恭贵嫔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宫人哭着向她求救,里头甚至有王侧妃的人。
“哦!奴才忘了告诉您,陛下和皇后娘娘还下了一道旨意,希望知道是您宫里的哪位宫人凿开了墙壁,放了宫外的老鼠进来。”杨培安的目光一一扫过被押送走的宫人,冷酷道:“相信在皇后娘娘回来之前,慎刑司的人就能拷问出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定是在家待久了,才会去想看09年收藏的那些文,然后一整天都笑出了猪脚。
霸道(来自社会主义的凝视),嗜血(怕是家里有血库,上辈子是吸血鬼),刀削斧凿般的面容(不疼吗?)。
真是越看越愉悦,尤其是现在的一些太太调侃地写了下古早总裁文套路,那种开心感真是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