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他推掉一个投资会,专门来到时璨,林白恭敬地请他进来,说姜蕴去调查这件事了,还没来上班。
那一刻,他很想打电话问问她,但他们现在的身份,他打电话,她不一定会接,便坐在这里,等她回来。
“林白,你先出去。”
林白:???
他在姜蕴与纪从曜脸上转了转,最终认命地走向门口。没办法,股东发话,他能有什么办法。
办公室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纪从曜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姜蕴面前,微微俯身,一双深邃的眼眸饶有意味地盯着她。
离婚后,两人很久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了,他身上的薄荷香兜头兜脸地拢着她,她在一瞬间,脸色微微发窘。
她艰难地别过脸,眼神乱瞟:“周楷今天没来吗?”
纪从曜舌尖顶了顶上颚,清隽的面庞染上一点不悦:“这么关心他?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也不是……”
“那就是承认也关心我?”
姜蕴在这样越来越近的距离下,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间的热气,那人的视线正牢牢盯着自己,从额前到鼻尖,再到唇畔,一点点描绘着。
咚、咚、咚。
也不知是谁的心跳声,在耳边慢慢放大。姜蕴感觉那仿佛是自己的,一下快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似乎下一秒就要按捺不住挣脱束缚般,从胸前跳出来。
“你脸,怎么红了?”男人声音清冽,余音带着懒散地笑意。
姜蕴脑袋“嗡”地一声,原本只脸颊感到一丝热气,这下好了,白嫩的耳垂,小巧的下颌甚至莹润的脖颈,也爬上几分羞怯之意,从脸到脖子涨得通红。
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攥成拳,轻咬贝齿:“你不觉得你这样很不道德吗?”
纪从曜神情愉悦地轻啧了声:“哪里不道德?”
姜蕴直白地盯回去,忍着羞怯,一字一顿:“你怎么能这样盯着前妻看?”
她特意将“前妻”两个字咬得极重,就是在提醒他,他们之间要保持距离。
纪从曜骤然听她说起“前妻”两个字,心情微妙而复杂,在他心里,他们虽然离了婚,但他可没把她当前妻看。
他垂眸,视线扫过她胸前的起伏与弧度极为曼妙的腰肢,眼底地笑意越来越明显,喉咙见溢出一道短促地低笑声:“我不光盯过,还做过呢。”
姜蕴愣了一两秒,才明白他说的“做”是什么意思,瞬间整个身子从上到下镀了层淡粉色,眼底的诧异与羞怯几乎快要将自己湮灭,就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他怎么能在公共场合这样口无遮拦?
她迅速往上瞟了眼,想知道这间办公室有没有摄像头,会不会将他们的行为全程记录下。
见她几乎是要羞愤而亡了,他这才直起身,单手抄着裤兜,决定不再逗弄她了,语气里的戏谑少了几分:“别看了,就算有摄像头,明天叫他们拆了。”
“你?凭什么?”姜蕴惊呆了。
纪从曜悠闲地靠着墙,嗓音低冽:“凭我是你前夫。”
姜蕴:……
可以不要开玩笑好吗?
“对了,那个,周楷,可不可以借我一下?”见纪从曜要走,姜蕴连忙出声。
纪从曜回眸,眯着眼看她:“就只在直播间感谢周楷?”
姜蕴吞咽了下,抬眼看他,慢吞吞地说:“周楷,不就是你吗?”
正在楼下等着纪总的首席秘书周楷,忽然打了两个喷嚏,他犹疑地瞄了瞄四周,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是吃醋的纪某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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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