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被子的抱着他,大概是发热出汗了,赵疏遥的被子被踢下床,让他抱得更方便了。
钟时天摸了摸赵疏遥的额头,不烫了,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他起床把自己的被子盖到赵疏遥身上,满是钟时天体温的被窝让赵疏遥发出舒适的叹息。
虽然赵疏遥的病好得差不多,但他还是以此为由七天没有上班,还总用病号的身份和钟时天撒娇提过分的要求,钟时天无法,只好半推半就的顺从。
这也算生活小情趣,偶尔来一次还挺有意思的。
但只能是偶尔。
钟时天在上课时,频频揉腰感慨。
平静的生活慢慢迎来了冬至,这天晚上他们要去钟时年家吃饭。晚上下了大雪,很快积起厚厚一层,钟时天不再是那个看见雪就怪叫的南方人了,但他还是很担心走在雪地上会摔个四脚朝天。
他来到华市的第一年,不知道在冰面上摔过多少次,之后长教训了,走起路来都畏手畏脚,非常不英俊不潇洒。
赵疏遥倒很喜欢他的畏手畏脚,因为这样一来只要在钟时天身边,他就会两手都挽着他的胳膊,很是依赖人。
到钟时年家时,是Augus开的门,“Welcome!”
他们俩也同居好久了,Augu俨然一副长嫂的姿态。对这两个弟弟非常关爱。
“快进屋,Nely最怕冷了。”Augus说。
钟时天一进门就小狗一样仰头对着空气嗅,“今天吃火锅对吗?”
“对。”钟时年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拿着火锅配菜,令人在意的是他穿得特别厚,冬天走有暖气的房屋里温度不会低于二十度,但他裹了件长长的大衣,好像身处南市的冬天。
“你也不嫌热。”钟时天在屋里呆了一会儿就热了。
等他走过来,钟时年就把手往他的脖子上贴,凉飕飕的手掌,和钟时天温热的肌肤形成反差,把他冷得一哆嗦。
和钟时天相反,钟时年从小畏寒,钟时天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冬天的晚上经常会被钟时年当成暖手宝抱着睡觉。
“听说手凉是因为肾虚。”钟时天促狭道,“哥你可得悠着点儿。”
“臭小子,敢开我的玩笑了是吗?”钟时年皮笑肉不笑,拧了一把他的颊肉。
Augus对此很上心,他小声问赵疏遥:“肾虚……和晚上做太多有关系吗?”
赵疏遥正经点头:“当然。”
Augus愧疚了起来,他无措的看向钟时年,“Nely,是我害你肾虚吗?对不起,我以后尽量……”
钟时年忍无可忍,“闭嘴!”
钟时天:“哈哈哈哈哈哈!”
火锅是清汤的,牛骨汤打的底,还放了甘蔗块,喝下去清甜带着一丝丝辛辣,回味无穷。
“哥你的手艺和妈越来越像了。”钟时天吃了一大块牛肉说。
“汤底的方子就是妈发给我的。”钟时年说,“说是让我煮给Eugene喝。”
钟时天惊讶的看了眼Augus,后者乐呵呵道:“妈妈很喜欢我。”
居然都能改口叫妈妈了。钟时天想起赵疏遥还是“江阿姨”,不禁泛起酸水。
“说到妈,前几天她和我说起你了。”钟时年说,“她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
钟时天紧张地问:“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最近工作忙,可能没空谈恋爱。”钟时年答道,“我要是说有,她肯定要看照片,到时候更麻烦。”
“也只能这么说了。”钟时天拉耸着眼睛,抱歉地看向赵疏遥。
赵疏遥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
“但我觉得,妈并不是在过问你的情感状态,不然她为什么不直接问你。”钟时年平静道,“她是在试探。”
“试探?”钟时天不解。
钟时年看了他和赵疏遥一眼,“妈应该察觉到什么了。”
钟时天惊谔地瞪大眼,“不会吧?我们掩饰得挺好的啊。”
Augus发出了一声噗笑,“sorry,我必须得说,第一次看到你们俩时,我就觉得你们之间一定有点儿什么。”
钟时天开始自我怀疑了,他一直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直到现在知道他和赵疏遥是情侣的也不过一二三四五……好吧,还是挺多的。
他转头问赵疏遥:“我们真的很明显吗?”
赵疏遥回答:“我没藏着掖着。”
钟时年说:“妈察觉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她向来都尊重我们的选择。”
“我们打算过个一两年,等他们缓冲好了之后再告诉他们。”钟时天有些郁闷道。
“别小看爸妈的包容力。”钟时年说,“随遇而安吧。”
回家的路上,钟时天起了玩儿性,站在光滑的冰面上让赵疏遥拖着他走。
”疏遥,你说要是我爸妈知道我们俩在一起,不同意怎么半?”
赵疏遥说:“为什么不同意?像我这样好的女婿,上哪儿找去?”
“是儿媳妇!”钟时天反驳,“我只是假设一下最糟糕的情况。”
“要是不同意,我就说你的肚子里已经有我的种了。”赵疏遥说。
“哈?”钟时天表情空白。
“或者给他们一张可以随便填的支票,再或者,把你拐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你是认真的吗?”钟时天目瞪口呆。
“当然不是。”赵疏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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