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时阴冷恐怖的画面,脑子昏沉又清醒。
赵疏遥感觉到怀里的人瑟缩了一下,他低头亲吻钟时天的眉心,“是不是还在害怕?”
钟时天揪着赵疏遥胸前的衣服,久久才回答:“……一点点。”
“不怕不怕。”赵疏遥侧过身,扣着钟时天的腰,把他的双腿夹住,“坏人们都得到了惩罚,从此黑道王子和人民教师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钟时天听了,噗嗤笑了出来,“你怎么也会说这种话?”
“上次我见你带回来一本,叫《黑道王子的宠儿》,我看了一下,挺有意思的。”赵疏遥说,
钟时天乐得停不下来,“那是我在课上缴的言情。”
“挺适合我们的。”赵疏遥抬起钟时天的下巴亲了一下,“黑道王子的宠儿。”
钟时天羞耻得不行,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要说了。”
赵疏遥则顺势吻在他的掌心,“觉得好点儿了吗?”
“嗯。”
“不要再多想了,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
“嗯。”钟时天抱紧了赵疏遥的腰,赵疏遥身上的味道让他安心又着迷,他小声说:“疏遥,我们做吧。”
赵疏遥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钟时天忍着羞赧破釜沉舟道:“做、做爱!”
赵疏遥曾经的无数个夜晚都想听钟时天亲口说出欲求,却不是现在。
“你的身体还很虚,今晚先不做,明晚再做好不好?”
“不好。”钟时天抱着他撒娇,“我现在就想,做嘛做嘛,你不是一直在想吗?”
他还觉得单撒娇不够,又仰头去亲吻赵疏遥的下巴,像小狗似的,把他舔得湿漉漉的。
这要是还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赵疏遥一个翻身,把钟时天压在身上,却又没让他觉得重。
钟时天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快,他有些紧张道:“你要温柔一点。”
赵疏遥啄了下他的嘴唇,“好。”
他说到也做到了,全程都顾及着钟时天的感受,要是喊疼,就立刻停下来抚慰他亲吻他,直到适应后再进行下一步。
如潮水般快感侵袭着钟时天的每一根神经,这是从所未有的体验,赵疏遥与他交融,他们似乎合为一体,呼吸,起伏,灵魂共振都在同一频率上,如此契合,如此快乐。
最后来临的那一刻,赵疏遥俯下身拥抱着他,声音低喘急促:“你爱我吗?时天,你爱不爱我?”
钟时天被冲撞得失神,被欲望沁透的眼底泪光闪闪,他答道:“当然了……”
我当然爱你啊。
次日早上,钟时年的电话打了过来,钟时天遭遇绑架的消息传到他那里了。
“没事,我真的没事,就受了点小伤。”
赵疏遥说帮他在学校那边请假了,但钟时天还是一大早被叫醒,这会儿还睡意惺忪的,不停打呵欠。
“……我就被关了一个小时左右,疏遥就把我救出来了。我可好了,不信你来看我,现在别来,让我再睡会儿……”
钟时天又打了个呵欠,把手机递给赵疏遥,“我哥找你。”
然后他又躺下去,抱着被子一下就睡着了。
赵疏遥走到窗边接听。
“时年哥,这件事是我太疏忽了……有通话录音和转账记录,时天学校那边的摄像头我已经派人去调取了。好,我等会儿全都发给你。”
不知过了多久,钟时天感觉到身边的床铺下陷,他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迷迷糊糊蹭了蹭,咕哝问道:“我哥和你说什么了?”
“他说要把那几个混蛋都送进监狱,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三天后,法院开庭,钟时天方提交了通话录音、转账记录以及当日学校的监控画面等证据,检察院以绑架勒索,故意伤人,杀人未遂等系列罪名起诉冯语秀母子以及绑架团队,最终在完整确凿的证据下,赵捷修与冯语秀被判无期徒刑,绑架团队一人被判无期徒行,其余皆为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这个团伙不是没被抓过,只是没想到会判得那么严重,而旁听席坐前排的钟时年看他们的眼神似乎在说:欢迎申诉,试试看,来一个死一个。
他们知道自己惹到大人物了,打碎的牙只能往肚子里吞,黑暗的前途令他们绝望。
冯语秀被带下法庭时,路过赵疏遥面前,她抬头木然地对上他的眼睛,不悲不喜道:“我很后悔。”
”你只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杀了我。”赵疏遥平静道,“好好在监狱里养老吧。”
冯语秀死水般的眼睛里浮现出狰狞,她却不敢放肆了,低下头屈辱地被押上警车。
赵氏破产,赵家查封,赵家的一家三口也锒铛入狱,简直是整整齐齐一家人。
一切就这样尘埃落定了。
“恭喜你,复仇大业圆满落幕。”钟时天拿了两杯红酒走到赵疏遥身边,递给他一杯,“祝贺一下。”
两个高脚杯轻轻一碰。
“怎么说得上圆满。”赵疏遥抬手摸了摸钟时天额头上的创可贴,“我让你受伤了。”
“不是你,是那些绑匪。”钟时天说,“而且也快好了。”
赵疏遥喝了口红酒,“不过终于结束了,这个结果不知道妈妈满不满意。”
“雅子阿姨那么善良,她知道你为了她吃了那么多苦,一定心疼你。”钟时天说,“找个时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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