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
掀开衣摆,小腹也没有幸免。
他一时间来不及翻天覆地,只是在看向花洒和浴缸时,记忆的碎片突然炸开了。
温热的水,冰冷的墙壁,他几乎要被溺毙在浴缸里,崩溃的哭喊,疯狂的顶撞……
是真的……
钟时天必须撑着洗漱台才能站稳。
他被人上了,一个陌生人。
钟时天感到万分的无助,他有些厌弃自己,站在花洒下,水没有变温也不躲,他用力擦抹着身体,直到皮肤火辣辣的疼痛。
想哭,但眼睛很干涩,流不出眼泪。
钟时天匆忙离开了房间,也就错过了冰箱上的便签。
to 时天
公司有点事儿,我先过去,中午回来,你要是先醒了,让前台送早餐来。等我。
疏遥
在回学校的路上,钟时天又看开了。都二十五岁了,摆脱童男之身是件可喜的事情,又不是封建妇女,还纠结自己不干净了,真可笑。
但还是要检查一下,不然和他共度春宵的人有艾滋怎么办?
钟时天警惕了起来,决定先去医学院做个检查。
做了试纸测验,万幸他很安全。
钟时天彻底放心,打算去食堂吃早餐。
点开微信,居然有一列的新消息。
一个个点开,都是昨天夜不归的大学同学给他发来的,大同小异都在问他昨天来接他的人是谁。
钟时天也想知道是谁,这些人,居然也敢把他交给一个陌生人!
他气冲冲地点开林然的对话框,这人发的信息最多。
林然:时天没事吧?
林然:那人是谁啊?我怎么从没见过他?
林然:在吗时天,你该不会被吃掉了吧?
林然:好可怜哦。
钟时天发了菜刀和拥抱的表情过去。
他想义愤填膺的发个“老子的童贞被夺走了!!!”过去,可这事儿实在不好说出口,只有等钟时年下班再问个清楚,他肯定会知情。
钟时天心情不太美好的吃着馒头,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这不是时天嘛?”
钟时天看过去,竟然是师母,她乐呵呵地走过来,还听着电话。
“来吃饭啊?哎哟,怎么只吃馒头,这营养哪跟得上?”师母说。
钟时天干笑,“肉包刚吃完。”
师母又和手机里的人说:“这不巧了吗,我遇上了之前和你说的男孩,就是我先生带的研究生,二十五了,还单身呢,你看,你们俩多有缘份?”
钟时天:“???”
“要不就今晚吧,你们出来吃个饭,认识认识。”
“师母,我今晚有……”
“惠惠姐想和你说句话。”师母把手机递给钟时天。
钟时天又没有拒绝的机会,只好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喂?”
“钟时天,是吧?”女人的声音温和低缓,很有成熟的魅力,“要是不顺着方姨的意思,她大概不能放过我们,要不见个面吧,就单纯吃个饭,行吗?”
钟时天深深体会到了师母的功力,只能答应下来,“行,地点你来定吧。”
于是,钟时天的相亲最终还是被安上日程。
相亲地点居然是早上他出来的那家酒店的西餐厅,钟时天提前十分钟到达,找到位子时发现那已经有人了。
是个穿着深蓝色职业套装的女性,她的长发梳成整齐的马尾,带着金丝边眼镜,约莫二十六七,眉目清秀雅致,看着是个优雅得体的人。
“你好。”钟时天试探开口,“请问是……惠惠姐吗?”
何惠抬眼看着他,眉梢惊讶一扬,“钟时天?”
“是的。”
“江姨说你二十五。”何惠说,“说你十五我都信。”
钟时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长得小,十五就太夸张了。”
“快请坐。”何惠说,她抬手招来了服务生,把菜单递给钟时天。
“谢谢。”钟时天接过来,点了份菲力。
要说何惠原本还存着点试试的心态,在见到钟时天就彻底消散了。
“我的理想型是成熟男士,事业心比较重的那种,你呀,就太嫩了,是那种惹人宠爱的弟弟。”何惠笑着说,“我猜你有哥哥或者姐姐吧?”
“哥哥姐姐都有的。”钟时天想到了钟时年,便也觉醒了红娘心,“我哥挺符合你的要求的,要不我把他的微信推给你?”
他对何惠的印象不错,这个人当嫂嫂可以接受。
几句话下来,钟时天的拘谨就消失不见了,何惠知道的很多,钟时天和她说专业的话题也能聊得十分顺畅。
两人碰了下红酒杯,皆轻啜了一口。
何惠笑着看他,“像你那么可爱的男孩,怎么会没有女朋友?”
“不想谈。”钟时天说,“不瞒你说,我高中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初恋,被伤惨了,就不想再谈了。”
“高中,那都是小孩子玩儿,哪能记一辈子?”
“可不就……记一辈子么?”钟时天似嘲似讽的轻笑。
他忽然感觉身后沉重的压力,似乎一座高山拔地而起,向他坍塌而来。
“这位是……”何惠问。
“原来你不好好在房间里等我,出来和别人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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