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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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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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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疏遥,你……”听到赵疏遥的声音,听到他在叫自己的名字,钟时天一时百感交集,有恍如隔世的不真切,有咬牙切齿的愤恨,但更多的还是欣喜雀跃。

    他终于联系上赵疏遥了。

    “为什么不理我?”钟时天说出这话,心里就紧缩成一团,酸涩得厉害,“整整三十七天,你一个字也不跟我说,短信不回,电话不接,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对不起。”赵疏遥哑声说。

    “我不要你道歉!”钟时天几乎被激怒了,他少见的对赵疏遥龇出尖牙,“我要一个解释,你认真告诉我,如果能说服我,我会理解的。”

    赵疏遥却长久的沉默着,最后还是那三个字,“对不起。”

    钟时天死死咬着嘴唇,才能压抑自己不发出不争气的哭声,他平息了一会儿,才颤声说:“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赵疏遥只是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时天,时天,时天……”

    似乎那些不能宣诸于口的爱语,藏于心底的情感,都埋藏在这两个字里。

    “我在呢,我在呢。”钟时天哽咽着答应,“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嘛,告诉我好不好?”

    “……我没事。”赵疏遥说。

    “你骗人!如果没事为什么不联系我?赵疏遥,这件事你必须要和我说清楚!”钟时天恼怒道,他想到了什么,又难过了起来,“是不是怕我缠着你回国?我没关系的啊,你想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很开心,我不会跟你闹的。”

    赵疏遥心疼得全身都要蜷缩起来,如果钟时天在他面前,他会不顾一切地拥抱他,可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到。

    “不是的,我怎么会怕你缠我闹我?”赵疏遥艰涩道,“你要乖乖的,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你在答非所问!”钟时天急躁道,“疏遥你好奇怪,以前你从不这样说话。”

    赵疏遥的语气忽然变了,变成刚接通时冷淡生疏的口吻,“我在这边很好,你不要担心了。之后我还要上课,先这样吧。”

    “别挂,疏遥别……”

    被毫不犹豫地挂断了。

    钟时天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白,眼泪无声滑落,他又重新拨回去,但那边是占线状态,他又联系不上赵疏遥了。

    赵疏遥垂下眼帘放下手机,尽管现在已经是五月,东京的气温还没有维持在一个温暖的度数,窗外的天空有些暗沉,衬得窗边赵疏遥的脸色也阴晴难辨,似乎是面无表情,但周身却透着阴郁。

    但在他回头的一刹那,一切情绪都消失了,他又是那个薄凉而滴水不漏的少年。

    “找我有事吗,舅舅。”

    在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约莫四十岁出头,身量不是很高,他靠着门框有些不正经,面相却很像南野雄志,只是眉目里没有那老头霸道的戾气。

    南野雄志的大儿子,南野旭人。

    “听说你派松本去了中国?”南野旭人说。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赵疏遥不卑不亢道。

    “没什么,你才刚成为少主,我只是担心你做出有悖南野家家风的事。”南野旭人耸肩道。

    “雄志先生生前告诉我。”赵疏遥直视着南野旭人的眼睛,他是坐着的,明明是处于下位的那个,却更像个年轻的皇帝,冷酷威仪,“南野家的家主代表着南野家,家主的决定,作为皆是正确的。”

    “老爷子太狂妄了,下场是什么你知道的。”南野旭人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再说了,你还不是家主,族人并没有承认你。”

    赵疏遥适时让自己露出窘迫的神态,“迟早会承认的。”

    “哈哈哈。”南野旭人大笑出声,“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南野家主自然会是你的。”

    “舅舅,难道你不想当这个家主吗?”赵疏遥问。

    南野旭人眼中的狠戾一闪而过,他笑着摇头,“我就算了,我更愿意搭理公司,从小我的志愿就不在这上面。在说你吧,影秀君,松本去中国做什么?”

    赵疏遥淡淡道:“之前在那生活,欠了个人情,我让他去送张支票,算是了结了。”

    “原来如此,你以后是不打算回去了吗?”

    赵疏遥眼波平静,答道:“为什么要回去?”

    南野旭人听后再度发笑,赞赏道:“你现在是彻底的南野氏了。”

    赵疏遥嘴角带笑,不置可否。

    南野旭人又和他闲谈了几句,就以有事为由离开了。

    赵疏遥一人在房间里静坐。

    松本去中国的事是他昨天起意当即下令让他走的,这事儿悄无声息,按理说不该有第三人知道。

    赵疏遥低头看了眼手机,他一把抓起,要把它掷出去。

    可却滞留在半空,手依然紧握着。

    良久,他缓缓把手放下。

    这就是弱小的代价。

    他在心里这样嘲讽自己。

    时间飞逝,高三学子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战役。钟时天对高考的紧张感却并不是因为它本身,而因为它是一个节点,意味着他即将要去往日本,与赵疏遥再见。

    四个月,这段分别的日子比臆想中的更曲折,赵疏遥诡异的表现举止,唯有见面那天才能知晓其中的含义。

    高考结束当天,所有人都在以天女散花欢庆解放时,钟时天却并不参与,他第一时间赶回家,拖出行李箱开始往里放衣服。

    这次的行程是七天,明早就出发,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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