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时天懵懂地上车了,他小声问赵疏遥:“这不是你外公的人吗,你可以使唤吗?”
赵疏遥语焉不详的嗯了声,他握住了钟时天的手,这家伙在外面傻站了好久,总是热乎乎的手心都冰凉凉的,赵疏遥紧紧扣住,把自己的温度全传递过去。
“你来找杜昊了?”赵疏遥问。
钟时天一惊,“你怎么知道?”
“之前你提过,他在这一带打工。”
钟时天深感赵疏遥和钟时年其实才是亲兄弟。
“去找他为什么不能告诉我?”赵疏遥又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钟时天低下头说,此情此景像极了妻子抓包出轨的丈夫。
“什么事都要告诉我。”赵疏遥说,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和你一起来,就不会浪费了那一个多小时……”
“怎么了嘛?”钟时天觉得他有点怪怪的,“就分开了那么一会儿会儿,又不是见不到了。”
见不到了……
这四个字似乎对赵疏遥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握着钟时天手的力道骤然收紧。
“不会见不到的。”他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