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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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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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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日,别生气别生气。”

    同时他们也不解,赵疏遥明明没对他说一句话,怎么就把他气成这样了?

    恰巧就是赵疏遥的沉默让他怒不可遏。赵疏遥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一个小三的儿子,一个杂种,有什么资格无视他?!

    但赵捷修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样做只会让他看起来在无理取闹。于是他平复了呼吸,倨傲地看着赵疏遥,“赵疏遥,我说了让你在这里住一辈子,说到做到,不过——如果你开口求我的话,我可能会放你一马。”

    赵疏遥打了个呵欠,疲惫地捏了捏鼻梁,依然无视着。

    “你不会说话吗?!”赵捷修喝道。

    赵疏遥当然会说话,刚才他说了三个字在场的都听到了,但赵捷修还要借题发挥,带着浓浓的鄙夷嗤笑道:“哦我差点忘了,你是日本狗,听不懂中文可以理解。”

    赵疏遥抵在书脊的手指泛白。

    赵捷修用一种说笑话哗众取宠的口吻说:“你们都知道吧?这家伙的妈是日本人,一个日本小三儿!一个下贱的日本女人生出的小日本鬼子,连狗也不如!”

    谁也没想到,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出口接连都是那么粗鄙不堪的词,而这些词还是用在一个看起来清高孤傲的赵疏遥身上,旁人不免狐疑。

    赵疏遥终于抬眼正视了赵捷修,清冷的目光像终年冰封在雪山中的匕首,饶是赵捷修高高在上,也被这一眼刺得抖了抖。

    “嘴真脏,又是你妈妈教你的?”赵疏遥说。

    赵捷修挺起胸膛,反以为傲,“我有妈妈教,你呢?你妈妈早死了!”

    赵疏遥放下了书,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无形的压迫,“说够了吗?”

    赵捷修觉得自己赢了,因为只要赵疏遥开口,他的每一个字都可以被他扭曲成相反的意思,然后他就成了弱势方。他高傲地扬起下巴,“你说我嘴脏,向我道歉!”

    他这话一出,就算同是富二代的同伴也觉得他太欠了,纷纷出声让他别再刁难了。

    但赵捷修却不悦地把他们往后推,自己则上前一步,眼里满是恶意,“你们一个二个的,都向着他?他算什么东西?当初他妈那只日本狐狸勾引我爸,害得我妈妈抑郁要死了!谁向着他,谁就是和我赵捷修对着干!赵疏遥,你向我道歉!”

    赵疏遥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他虽然身型瘦削,但个头在赵捷修面前是小山般的存在,赵捷修不禁后退一步。

    “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赵疏遥淡淡道,他扬起手,落下。

    啪的一声,赵捷修脸偏了四十五度,眼里满是愕然。

    “只打一次。激怒我,你的目的达到了。”赵疏遥重新坐下,“生日快乐,滚吧。”

    寂静。

    旁人没想到这位淡定的冰美人是动手不动口的类型,忍不住目瞪口呆地看着。

    赵捷修死死地握紧了拳头,狠力转头回正,目光是与十二岁孩子不相干的戾气,“赵,疏,遥!我杀了你!”

    他扑了过去,什么优雅得体彻底抛开,他只想把拳头狠狠砸在赵疏遥身上,砸得他头破血流!

    可赵疏遥比他灵活太多了,在他扑来的同时赵疏遥便抬起腿,那条修长的腿像钢筋一样,赵捷修的肚子正好撞上去,又被自己的力量弹开了。

    这窄小的房屋里有三分之一叠放着闲置的花盆,而赵捷修弹开后结实地撞了上去,顿时花盆破碎,尘土飞扬,赵捷修坐在狼藉中,他灰头土脸,洁白的西装脏乱不堪。

    他气愤地抓起碎片砸向赵疏遥,没有准头不说,自己的手掌还被划破了。

    这反转太突然,与他同行来,想要见识“有趣儿的事”的人一时忘了忘了做出反应,目光在这对兄弟俩来回看。

    赵捷修觉得自己颜面全无,又憋屈又委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看你干了什么好事?!”赵明凯向来和善的颜色此时怒满满,“今天是捷修的生日,你做出那样的事,把我们赵家的颜面往哪里放?!”

    赵疏遥站在书房正中间,面对的是盛怒的赵明凯和刻薄的后母冯语秀,他还穿着单薄的睡衣,看起来格格不入又形影相吊。

    “今天咱们家来了多少客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更别说那些和我们合作的老总,让他们看到我们家原来是以大欺小,弟弟生日都要被哥哥欺负的情况,他们会怎么想?”冯语秀泫然欲泣,“可怜我的儿子,今天还是他的生日。”

    “赵疏遥,你认不认错?!”赵明凯一拍桌子。

    赵疏遥淡淡抬眼,“他怎么骂我妈妈,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赵明凯一噎。

    冯语秀眼珠一转,她搭在丈夫肩上的手抓紧了,说:“难道你还要再找他们来对峙吗?这个家的家丑要名扬天下才好是吗?”

    “胡闹!”赵明凯喝道,“不管怎样,你都不应该打你弟弟!”

    赵疏遥的目光定定地看着赵父,他的瞳仁漆黑剔透,像一块润泽的墨玉,似乎能让人无处遁形。

    赵明凯面对他的直视竟感到了心虚,偏过脸说:“你都十六岁了,怎么一点也没有成熟起来?”

    冯语秀听这显然是软化的话,心里一沉,更加悲伤道:“捷修的手缝了两针,他说他在朋友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他那么自信的孩子,在本应该最快乐的一天被这样打压,一定给他心里留下阴影了。疏遥啊,你说阿姨缺你短你什么了?你学剑道我也没拦着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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