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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秘书立即开口命令:“开枪——”
随着水花翻涌,三人应声倒地,临死之前还望着他们逃走的方向,死不瞑目。
所有人快速上前,只见水面迅速激荡起一阵水花,渐渐涌上越来越多的血水,远处,两个人缓缓浮出水面。
月光下的司慎脸色苍白,一双手用力地将谭书墨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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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在所有人都对舒雅放弃希望的时候,她居然醒了过来。
精神头越来越好,已经能够下地走路。
顾医生说,这算是一场为期很长的回光返照,有可能在某一天,某一刻,她会突然死去。
但是比起躺在医院病床上不死不活地苟延残喘,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舒雅很意外,自己居然一睡就睡了十二年,醒来的时候她的墨墨已经成了大姑娘了。
考上了大学,学了珠宝设计专业。
那天,就在所有人将谭书墨和司慎打捞上来之后,君陌白突然赶到,身后跟着一大堆君家护卫。
狠戾冰冷的气息席卷全场,他护着谭书墨,踩在三人的尸骨上离去。
谭书墨醒来,被吓得整夜睡不着觉,君陌白习惯于守着她,抱着她不停道歉。
到后来,他再也不敢离开谭书墨半步,就连上厕所都要跟着。
实在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也会派几十号人全天将她保护起来。
谭书墨表面越来越好,其实一直藏着一件事。
舒雅问:“是不是不喜欢陌白?”
对于小时候一直纠缠女儿的小尾巴,有一天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帝都太子爷,而且还对她女儿情根深种这件事,她一直觉得特别奇妙。
谭书墨犹豫半天,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包括司慎如今重病在床的消息。
舒雅十分意外,在她的心里她的墨墨还是一个喜欢撒娇耍赖的小孩子,什么时候,她居然也成了别人的信仰?
看着谭书墨整日闷闷不乐,舒雅终于忍不住安慰道:“人都是两面的,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判断他好坏只需要看他对你如何,他对别人不好,自然别人也会想办法报复他,但他若是对你很好,那你是不是也得对他好点?”
临走前,舒雅还在叮嘱,她道:“那个人在你这里,应该算是好人,不去看看他,这辈子你都放不下的。”
回到公寓,谭书墨忍不住哭了半天,手上君陌白套的手环不停嗡嗡作响。
司慎的爱太沉重,她一直不敢去见他,她知道,这辈子,可能她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司慎了。
谭书墨难受许久,汗水泪水湿了一身,眼看着君陌白就快要赶回家,她直接进到浴室洗澡。
君陌白进到房间,听见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而浴巾还好好地挂在一旁。
他拿起浴巾和换洗的衣服,进到浴室。
夜色缱绻,一夜良宵——
谭书墨看着君陌白身上大大小小伤口,很多因为时间久远,已经淡化成了正常肌肤的颜色,只是摸起来还凹凸不平。
君陌白沿着她的动作摸索,揉捏着她的手掌,行动间间一遍一遍地述说着我爱你。
谭书墨先是一愣,随后突然满足地将他抱住,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沉沦。
两人手腕处的手环发出碰撞的声音,泠泠作响。
翌日一早。
谭书墨离开了别墅,去了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一步的地方——
勤叔见到她的时候一脸惊喜,没等通报就私自将门打开。
他接过谭书墨手里拎着的水果,话不多说,直接问道:“谭小姐是来看少爷的?”
司慎上次九死一生之后,一直在老宅养伤。
谭书墨嗯了一声,跟着管家上了二楼。
司慎正躺在床头翻看画册,见她过来,眼睛突然变亮,快速合上画册就要下床。
“你,你别动。”谭书墨还不太适应和他相处。
司慎顿了一下,听她的话乖乖躺了回去。
“你——”
“你……”
两人同时出声。
谭书墨愣住,司慎缓和笑道:“你先说。”
笑容舒缓开朗,以往总沉溺在眉宇之间的戾气全无。
谭书墨咬了咬唇,犹豫着问道:“你,最近还好吧……”
司慎挑挑眉,摊开手任她观察,道:“看得出来哪里不好吗?”
确实看不出来,他此刻悠闲得像个富家公子哥,每日只需要养养花,看看书。
谭书墨低头不语,司慎正要开口,她突然问道:“你最近在做什么?”
司慎唔了半天,如实回道:“最近发现做饭挺好玩儿的,不如你下次来之前提前告诉我,说不定我……”
说到这里,司慎眼神一黯。
他们双方都知道,不会有下次。
谭书墨脸色也是一样难看。
司慎笑着换了一个话题,道:“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挺惨,最近发现,这个世界需要帮助的人这么多,你听说了了吗?我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帮助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
司慎换了个姿势,道:“唔,就当积德吧!做了这么多错事,我怕不做点好事,下辈子当不成人了。”
下辈子?谭书墨哑然一笑,心情也随之放松,她看着他没好气地说道:“这辈子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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