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剩。
谭书墨晃了晃她羡慕得发直的目光,一把将她拉得折过身子,揪着她的衣袖朝前走。
“谭易诺我告诉你,我和君陌白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她恶狠狠的语气就差说,如果你说了,我nong死你!!!
谭小花被她揪得三步并两步,原本步子就不稳,这下更是被连拖带拽。
“不说就不说,你轻点。”
谭书墨想了想,补充一条:“以后不许和赵佳生联系。”
谭小花的步子突然顿住——
谭书墨指尖拉扯,拽不动她,不得不停下步子,和她两两相望。
谭小花的眼睛通红,看着她,在接触到她薄凉的眼神以后,垂下眸子,很快就聚集了大颗大颗的泪珠。
谭书墨心里一软,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语重心长地劝慰:“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今晚的事情恰好说明了这件事,你总不希望以后你每次和他出去,都得盼着我去救你吧!”
别说赵佳生比她大了十几岁,思想上年龄上已经有了不可跨越的鸿沟,就说赵佳生蓄意接近谭小花,只为了利用她这一点,他在谭小花这里也应该被pass掉。
谭小花红着眼睛,听完谭书墨的话,喉咙里一阵哽咽,哭丧着脸说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他利用我?”
谭书墨沉默——
谭小花:“我就说,怎么回回这么巧,次次都和君陌白有关,他这个贱人,要撮合你们直说嘛,干嘛玩儿阴的?”
谭书墨:“……”
她就是蠢,她就不该管她,就该让她自生自灭。
她懒得搭理谭小花,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潇洒地留给她一个背影。
谭小花擦干鼻涕眼泪,跌跌撞撞地追上来,语气急促地解释:“我早就看出来你对君少不一样了,早在一起晚在一起不一样吗?”
谭书墨停下步子,一脸莫名其妙:“你哪里看出来我对君陌白不一样?”
她觉得她对君陌白那是十成十的敷衍啊,好几次都打定主意再也不和他有一丝瓜葛。
“那不还是一有机会你就兴冲冲地去见他吗?”谭小花似乎看穿了她心里所想的,笑盈盈地回复。
谭书墨不自在地转移注意力,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顺着小路晃了回去。
谭家的人没收到她们要回家的信息,这个时间点。谭文龙已经洗漱好坐在厅里看着报纸,估计再过十分钟就要去睡觉了。
谭小花一进门就忍不住大声叫喊,整个别墅瞬间灯火通明。
“妈——妈——我和墨墨回来了!”
谭书墨跟在谭小花身后,看见谭文龙,礼貌地喊了声爸爸。
谭文龙瞥了她一眼,点点头,转而看着谭小花呵斥:“叫,叫,叫,叫什么叫?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大半夜的非要把邻居都吵醒?”
谭小花哑住嗓子,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酒气瞬间上涌——
淡淡的酒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谭文龙这才注意到她微醺的脸蛋,还有谭书墨紧紧拽着她的动作。
她明显连站都站不稳!
“你喝酒了?”谭文龙将报纸合上,眼镜摘下。
谭书墨抢在谭小花说话前说道:“专业聚餐,小花喝错了饮料,拿成有度数的果酒了。”
听她这么一说,再看谭小花看上去依旧明亮清醒的眸子,谭文龙信了八分。
只是揪着她的红眼眶不放。
“聚餐怎么还哭了?在哪里聚的,怎么也不和爸爸说一下?”
谭小花不耐烦道:“学校里的事,你别总想着拿钱去解决,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呜呜呜——”
谭书墨捂住她的嘴——
谭文龙脸色发青,一把将报纸拍在桌上:“你这个混账,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谭小花还要再说,被谭书墨强行拽走。
“父亲不好意思,小花心情不太好。我先带她上去休息。”
谭文龙脸色不虞,看着谭书墨的眸子越来越沉,最后出声道:“收购计划的事,你得抓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谭书墨:送命的事催来催去,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谭小花:坏得很!
慢慢书:坏得很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