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下一秒,他忽然用力,将她一把拉进走廊旁掩着的隔间。
里面漆黑一片,灯光透过一道缝隙透出,让人看不真切。
他的一双墨黑眸子里尽是压不住的狂热,整双眼睛不住地往她的嘴唇上扫视。
虎视眈眈,且控制不住地渴望就快要溢出喉咙。
谭书墨咽了咽口水,轻轻推了推他,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放软:“别闹……”
乍一听见,还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
她红着脸,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逐渐放大的脸——
君陌白痴迷地抱着她,双手不断在她肩上游离,嘴里呢喃着:“墨墨,我真没和赵佳生狼狈为奸,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我知道!
君陌白:“墨墨,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怎么办?一天见不到你,我就觉得自己会不能呼吸,控制不住地想你,想要你,墨墨,我对你上瘾了,怎么办?”
明明已经到了深秋,人人都换上了单薄的外套,但谭书墨还是觉得燥热非常,连带着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炙热粘稠。
君陌白:“墨墨,我可以吻你吗?”
此刻他双眼迷离,不知道是被肌肉男刺激的还是怎么样,他发现谭书墨的美逐渐绽放,已经到了他藏不住的地步。
除了她的美,还有她张扬的性格,纷纷让他欲罢不能。
君陌白缓缓低头,在谭书墨略带急促的呼吸中亲上了那一方净土,他的吻是亲柔舔舐,是步步逼近,是润物细无声。
在不违背君陌白原则的情况下,他一向是最大程度给予谭书墨快乐,在这件事上也是如此。
哪怕他已经渴望到极致,但还是强压着欲!望,和她十指紧扣,一步一步试图融化谭书墨。
彼此呼吸交缠,短短时间,门外已经路过了不知道多少批人——
从走廊的角度谭书墨是完全隐入了君陌白怀里的,他穿着一身整齐的纯白衣服,禁欲气息浓重。
奇异的是,本该空洞的眸子此刻泛着火热,脸上一半黑暗一半明亮,冷漠地看着走廊外逼近的两人。
“君少,好巧!”
在领袖这家中端会所,谭书墨居然听到了司慎的声音。
由远到近,司慎和Linda的声音逐渐清晰,还有Linda十年如一日的高跟鞋,在会所的大理石地砖上一步一道声响。
谭书墨浑身僵硬,头皮发麻。
君陌白还在尝试亲吻,但是她一动不动的身子成功让他顿住,拥着她的腰停止了动作,嘴唇殷红,看着对面的不速之客。
谭书墨背对着走廊,知道他们所处的地方明显是不能完全避开走廊视线的,她只能一点一点颤抖地往君陌白的怀里缩——
浑身发抖——
走廊外司慎停下脚步,不难从露出的半张脸认出君陌白。
他招呼了声。
谭书墨完全置身于黑暗之中,手脚冰凉,如果不是君陌白将她搂着,怕是此刻她早就摔在地上了。
对于司慎,她由衷地畏惧,每天装傻充愣呆在他身边已经让她喘不过气,如果现在让他发现其实她和君陌白已经确定关系,她估计她会是下一个三十七号。
君陌白感觉到怀里的变化,如她所愿,并没有接话。
司慎倒也不觉得尴尬,反而上前一步——
“君少什么时候也爱来这领袖了?你不是一向只待红楼吗?”
他今天似乎格外有闲情逸致,居然站在走廊上和他寒暄了起来。
君陌白一边被谭书墨揪着,另外一边还要忍受亲密突然被打断的压抑,面色阴沉:“换换地方而已。”
“换地方啊?”司慎重复道,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他的怀里,缱绻如墨的长发异常耀眼。
一旁的Linda突然出声提醒:“领导,大家都到了。”
谭书墨抿唇,原来她说的部门聚会司慎会来是真的。
他居然会参加这么无聊的聚会。
“那好,君少回见。”他低笑了声,转身,笑意瞬间消失。
直到走廊尽头,谭书墨还能听见他们的交谈声。
司慎:“总裁办全员到齐了?”
Linda:“是的。”
司慎:“谭书墨也来了?”
Linda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书墨说她一会儿就到。”
谭书墨:“……”
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会去?明明就很直接地拒绝了好吗!
——
作者有话要说:司慎:你背着我在做什么?
谭书墨:我对你是忠贞的(假的),都是慢慢逼我的!
慢慢书:是是是,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