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受伤的。
于成文闻言,叹口气道:“如今正是狩猎者多如牛毛的时候,那深山老林子里,误伤人的事情几乎每年都有,眼见着人都成了这样,就算是叫官府去查,怕是也查不出什么来……”
许荣音哭的伤心极了,说:“眼下还管那些干什么,重要的是这支箭,可该如何是好啊……”
于成文立即就去问大夫,大夫说:“箭是一定要拔的,只是箭伤太深,且正中后心,位置在肺部,瞧伤着口中吐血的模样,想来是伤到肺了,这种情况若是硬拔,怕是人当场就要……”
许荣音一听立即就大哭起来:“那到底是能拔还是不能拔啊……”
江婉婉眼泪汪汪的,扶着许荣音,哭着说:“大姐,我们该怎么办啊……”
此刻于成文就成了主心骨了,着急的在一旁问了大夫好几遍后,过来跟她们两个女人说:“大夫说了,箭若不拔,人就样也抗不了几天肯定不行,若是拔箭,有可能当场就救不回来,也有可能有一线生机,你们两个商量一下吧。”
江婉婉此刻,紧抓着许荣音,泪眼婆娑道:“大姐,你来拿主意吧,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荣音也不知道啊,但不拔箭弟弟肯定会死……她哭着想了许久,最后一咬牙,拉着江婉婉说:“事到如今,这支箭,也只能拔了!”
江婉婉闻言,哭着趴在了地上,装的伤心万分:“可万一……他撑不过去怎么办啊……”
许荣音也跟着哭,却还是做了决定:“拔!反正不拔也是死,还不如一试!我相信阿弟,一定能成撑过这一关!”
江婉婉慢慢的抬起头,眼眶里全是泪,可眼底却浮着丝丝兴奋:许仲壬,你欠我的这条命,到时候还给我了!
许荣音坐在椅子里,江婉婉靠着她站着,于成文在床边,几人看着大夫拿出了锋利的小刀后,纷纷转过了眼。
江婉婉一点也不怕,只是在假装怕,许荣音是真的怕,手都在颤抖。
箭伤深不能硬拔,要先将伤口隔开,再慢慢把箭头取出来,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更极其痛苦。
昏死过去的许仲壬,硬是被疼醒,他大叫着,吐出了一口血后,并不清楚的意识,看了看四周,哀嚎着喊着:“疼……疼……”
江婉婉和许荣音立即到床头,他看着她们二人,又吐血又流泪,傻了一般,只会说一个疼字……
江婉婉看着他,眼泪汪汪的,说:“夫君你别怕,你忍着点,很快就能把箭□□了……”
许荣音连连点头,安慰着疼到只知道哭喊到弟弟,可是一抬眼不小心看到了大夫满是鲜血的双手,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急忙闭上眼抓着江婉婉。
许仲壬根本忍不住这疼,痛苦的大叫了几声后,又晕了过去……
于成文一个大男人都看不得这一幕,躲到了许荣音身边陪着她,江婉婉一个人坐在一旁,耷拉着脑袋,天将黑时,只听大夫叹一口气,接着一声铁器掉落地上的脆响后,大夫说:“箭头出来了……”
江婉婉急忙站起身,可还未走过去,就听大夫又说:“可箭伤太深,伤了肺腑,失血实在太多了,我等先给他缝合包扎,他回头能不能醒过来,就看天意了……”
许荣音一听,就靠在于成文怀里哭了起来,江婉婉缓缓的坐在了地上,低下了头。
……
夜半,江婉婉坐在包好伤口的许仲壬床边,目光空洞的看着地上,属于他的血。
一旁许荣音困倦到了极点,靠在椅子里睡了,于成文去看着熬药去了,她晃了晃僵硬的脖子,片刻后,目光落在许仲壬的耳畔,看着他的侧脸,阴冷的一笑。
她这辈子,所有想做的事情,终于,都做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都讨厌男主,那就不需要他了。虽说是古言,可只要女主有银子有自由,还要男人做什么?
就算是嫁到了侯府,等着她的也是受不完的委屈,干脆就这样,让女主独自美丽吧。
是自由不够香,还是银子不够花,非要什么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