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笑着闹着,没过多久,迎迎一只手就突然捂在了肚子上,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另一只手更是紧紧的攥着许仲壬的衣服,紧张道:“公子,公子……我肚子突然好痛啊……”
许仲壬正笑着,却听了迎迎这话一下就紧张的问:“好好的肚子怎么就痛了?”
迎迎痛着就小声的叫了起来,许仲壬见她情况不对,立即将她抱到了床上,转身就冲外面大喊:“来人啊!快去请大夫!”
大雪天,大夫来的格外慢,许仲壬守在迎迎的床前,看着她痛的越来越厉害,叫的越来越大声,脸上头上更是细密的冷汗,他不禁想起了,青心失去孩子的那一夜,也是这般的痛苦!
他心里忽然很慌,不知为何就想到了今早喝的那口,带着药味的汤!
江婉婉坐在床边,拉着迎迎的手,看着她真切的痛苦模样,心里还在想那致腹痛的药这丫头到底吃了多少?怎么会痛成这样?这样痛下去不会痛死吧?
迎迎是真的好痛,身上的汗都是真的,不过她也没痛的忘了正事,紧紧抓着许仲壬的手,大口喘着气说:“公子……我的肚子,我们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许仲壬看着她,眼眶都发红了,使劲的摇头:“不会的,我们的孩子绝对不会有事的,大夫很快就来了,你别怕啊……”
江婉婉适时的皱眉说:“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明明这一阵子一直都是好好的,就连府里忙乱那几日,也是叫你在屋里歇着的,生怕你身子有个闪失,按理说不该如此啊?”
迎迎痛的哭起来:“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啊……”
江婉婉扭头看着莲儿问:“最近迎迎可有受累?饮食茶水又如何?”
莲儿急忙低下头来:“最近天气冷,奴婢都没有让姨娘绣花了,也鲜少让姨娘出去走动吹风,至于姨娘的饮食……和以前是差不多的,只不过近日里多吃了些青心姑娘做的素食罢了,旁的一切都正常啊。”
许仲壬一听这个话,心头顿时咯噔一下,难不成青心所做的那些素食……
江婉婉眼角余光看着他,暗暗的翻了个白眼,道:“想来那些素食不过是一些菜蔬,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的,一切等大夫来了再说吧。”
听见大夫这两个字,迎迎眼神落在了江婉婉脸上,江婉婉悄悄的冲她点了点头,她这才放心的又痛叫起来,过了片刻更是慌张的叫着:“怎么办……”
“什么?”许仲壬疑惑的看着她。
迎迎却哭着,缓缓的掀起了被子,挪动了一下身子,只见床上已然一片鲜红的血迹!
“啊!我流血了!”迎迎一声痛苦的尖叫,双眼含满了泪水,紧紧拉着许仲壬:“公子,我的孩子……快救救我啊……”
许仲壬再一次体会到了失去希望的痛苦,他瞪大了一双眼,死死的咬着牙,被那片红刺激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愤怒的大喊着:“大夫来了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冬菊才带着大夫匆匆的来,迎迎却已经痛的没有力气喊叫了,虚弱苍白的躺在那里,那绝色的容颜,虚弱的模样,令许仲壬心痛至极。
他催促着大夫:“快!大夫快看看她,她流了好多血……”
江婉婉站在他身边,捏着帕子同样一副伤心模样。
大夫坐在床边,耐心的给迎迎把脉,许久后一皱眉,“咦?奇怪,这位娘子是不是误食了什么有致滑胎之物?否则,缘何这脉象如何会有血崩之兆?”
一言毕,许仲壬心跳加快,还来不及开口,身边的江婉婉就急忙上前说:“大夫的意思是,我家妹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吗?”
大夫点点头:“这位娘子若不是误食了什么以致滑胎的药物,脉象不会如此凶险的,最主要的是如今娘子已见大红,肚子里的孩子是已然保不住了。”
迎迎一听,哭的撕心裂肺起来,许仲壬更是伤心的腿一下子软了,红着眼坐在了床边,紧紧握着迎迎的手,却说不出话来。
这边大夫开了张方子后,江婉婉看着他说:“劳烦大夫,可否看看屋里是否有伤胎的东西?”
大夫点点头,开始在屋子里四处查看起来,不管是香炉里,柜子里,还是花盆里都看了一遍,摇摇头后问:“可有娘子这两日饮食的食谱,剩菜之类的?”
莲儿一听,急忙道:“有有有,今早我家姨娘吃剩下的饭菜还在隔间桌上呢,奴婢这就去端来!”
闻言,许仲壬心头颤颤,看着那剩饭剩菜端进来后,大夫一一闻过,最终指着那道豆腐汤时,他的一颗心都冷了!
“这道豆腐汤里,加了一味流英草,此草乃是活血用,味微甜,药力却霸道,一般血瘀之人常用,乃是有孕之禁忌啊!”
大夫话一落,江婉婉冷冷的眼神就落在了许仲壬身上:“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些应该都是青心一手所做的吧?”
许仲壬双手一个紧握,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咬牙半晌后,艰难的出声:“没错,是青心做的……”
江婉婉闻言愤怒的一哼,转过头看着冬菊历喝道:“去,给我把那个该死的贱婢捆来!”